破局记不清了,因为他太忙,根本沒空理会汪树。
“喝完那瓶酒,我跑去洗手间吐了足足一个小时,吐的眼泪都出來了。”
啪嗒。
汪树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笑道:“也许文老板对之后的事儿沒剩下什么印象,但我记得很清楚,不少人看我的热闹,笑话我,虽然沒说出口,但他们的眼神告诉了我,那时候我在想,你是人,我也是人,为什么我敬你一杯酒,你却要我喝一瓶,我知道,如果我不喝,我这辈子别想在东南亚出头。”
“文家在东南亚什么地位,随便动动小指头,也能把我活活捏死,我得喝,还得喝得一干二净。”
“之后,我跑去洗手间吐了之后,就哭了,不是吐哭的,是真的哭了。”
“我比你差吗,我不比你差,我只是沒你命好,你会投胎,投了个大家族,而我呢,我母亲是小学教师,父亲是初中教师,对我而言,当一个大学教师,就算出人头地了。”
“你知道吗,当我喝下那瓶酒后,我就跟自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跟那个让我喝一瓶酒的家伙平起平坐,甚至,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要一脚将他踩在地上。”
啪嗒。
汪树续了一支烟,面色平静地盯着文破局,咧嘴笑道:“感慨有点多,但是我的心里话。”
文破局沒做声,沉默着。
战歌狂岔开话題道:“汪老板,那么久远的事儿,如今再提沒什么意义,我们还是说些跟这次谈判有关的事儿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汪树轻轻点头。
“那么你,到底打算怎么办。”战歌狂平铺直叙地说道。
“很简单,若是你们沒意见,。”汪树捻灭了香烟,身躯微微前倾道,“从今往后,东南亚金融圈只有我汪树。”
“笑话。”文破局冷笑一声,“你凭什么。”
“凭我是汪树。”汪树淡淡道,“凭你们不敢跟我争,凭我能把你们压制住。”
“你说,凭什么。”
文破局表情复杂,眼眸中透出一丝怒意,却又无言以对。
汪树说得沒错,以他如今的力量,的确能将文战两家压制得死死的,若是再这样纠缠下去,自己必定元气大伤,而汪树,他背后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仿佛大海般浩瀚,无穷无尽。
“汪老板,你是在说气话,对不对。”战歌狂面色平静地说道,但话语中也有些愠怒。
如今的汪树的确强大,可当着自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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