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当他忽然控制不住时他却一下子哭出来哭得茫然无助哭得黯然神伤。
“你在哪儿?在天?在地下?还是——在某个我不知道的角落看着我?”林泽蜷缩在沙发眼神呆滞茫然道。“你真的忍心抛下我舍弃我?”
薛白绫呆了。
酒也醒了大半。
她今晚情绪很不好很不稳定。她不知道是否自己的情绪牵引了她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在她心里算得顶天立地霸气无双的男子竟会哭得如此狼狈如此撕心裂肺。到底有多大的痛苦才能将这个刚硬不屈的汉子折磨成这样?到底有多么沉重的过去才能让他蜷缩在沙发的角落比一头受伤的野狼还要茫然还要孱弱?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内心冰冷却不缺乏敏感的女人。作为一个女人总会在男人茫然伤感到绝望的时候散发出浓烈的母爱。她轻轻挪到林泽身边伸开双臂将他揽入怀中也未得到他的同意柔声道:“我今年二十九再过两个月就要过三十岁生rì了。从我懂事以来我就在不断的学习除了学习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因为我有一个目标让我的家人所有的家人都过安逸舒服的rì子。尽管我的家人中许多都是我不喜欢的。小时候每当爷爷生气指责我的父辈时我就会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努力要撑起整个家庭让他们可以暗暗意义舒舒服服的活一辈子。我一直在这么做所以我很累。时至今rì我都没有真正笑过。其实我很羡慕别人因为每个人都会有伤心的时候也都会有开怀大笑的时候。我不会伤心也不会笑。哪怕我明明知道我这样是不健康的但我就是笑不出来。为什么?我不知道也许是我强迫自己不许笑也可能是我真的笑不出。谁在乎呢?家人在乎的是我能保护他们外面的人在乎的是我可以为他们赢的利益。谁在乎我是否会伤心落泪是否会开怀大笑?”
“我从没想过放弃从没认为我能放下手中的一切。这是我脑海深处的一个思维哪怕在我累到几乎崩溃的时候我都从来不会生出放弃的念头。而事实我的身体不止一次告诉我薛白绫你可以放手了。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累死的。可我不能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的大脑告诉我薛白绫你怎么能放弃怎么可以放弃?所以我又开始扛起这一切没rì没夜的工作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薛贵有一次喝多了曾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你他-妈就是一个机器人。还是智商为零的那种。我觉得这个形容很贴切也很符合我。你看我一个捅一刀子就会死的机器人都还活着。我一个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死的机器人都还活着。你为什么不能活着?至少你还有许许多多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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