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呢。”然后她就开始打电话给那个化老师。很快我就得到了许可进入楼上的机会。
在转入楼道时,我松了口气。我感觉有无比大的压力在袭击着我。昨日我还慷慨激昂的对着杨术说,我该如何如何努力,如何让自己成为一个新星。我觉得我的潜力是巨大的。可以盖过一切,可以让我的落魄生活翻天覆地。我只需要一个机会。我在这个机会外徘徊犹豫太久。我像一个破旧的船只,一直搁浅在海滩,却不能尾随着海风去寻找自由。一直以来我被一条无形的绳子牵着,不能走太远。太多的时候我总是在原地度步。我知道我的志向是不可磨灭的。每个夜晚我都有水滴石穿的动力,在追击着我。我要把自己的世界弘扬出去,让所有卑微无助的眼睛都能得到共鸣。诗歌就是我的初衷还有爱情。文字就是我永远的初恋,青涩的永远不会蜕变。
“我在电话里听文秘说,你是来投稿的还是来找工作的,我一直没有听清楚。带作品来了吗。”化主编说。
我把作品从那个放衣服的纸兜里拿了出来。说实话那只有浅浅的一摞。我觉得我无法在一瞬间让一个有资质的人了解我。那些文字不过冰山一角。
我说:“我还有很多的诗装在脑子里。写诗会让我变得自由。只要我拿起笔就可以源源不断的让心情流露在上面。我觉得我的文字都是有重量的。虽然看起来沉甸甸的,不过都是真情实感。”
化主编用手扶了扶眼睛,他随便从里面找了一张,他看了还没有一分钟,我从余光里看到,那个稿子很长,我的诗歌一直都是很长的,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耐心看完。可是每次我知道很长,当从来不愿意删减,我觉得里面隐藏着亮点。我不能让诗歌只有亮点而没有装饰。
“你写的挺深奥的,不过有些晦涩难懂。你知道这个时代,你不是一个理论家,也不是一个研究者,你应该让文字通俗易懂起来。让大家少些研究的困难。你诗歌的忧郁太多,你写的不过是自己的忧郁而不是世界的忧郁。”化老师说。
“有时候我也觉得这是个娱乐的时代,应该让精神得到升华和熏陶。可是我无法更改自己的风格,你知道一个作品就是一个人的原貌。就像波德莱尔,他的风格都是黑暗丑陋的异象,如果让波德莱尔写赞美诗那就是对他的讽刺。我写的如此晦涩,是因为我的内心复杂。我想做一个深沉的诗人,不是透明的水,让人一览无余。我要让大家有更多遐想的余地,包括我的身世我的未来。”我坐在那里,身体像钉在椅子上一样,可是我的嘴却滔滔不绝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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