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他越说越气，眼珠子愤怒地瞪着姜芷莹，像是恨不得将她活撕了。
周语凝当即被他的样子吓得不轻，本能地往姜芷莹背后躲了躲。
姜芷莹冷笑：“骗你干什么？你配吗？我不仅看出你是个赌鬼，还看出你根本就没儿子！压根都没女人看得上你，你哪儿来的儿子？
还有，你父亲可没瘫痪，你妈也没死，他们养了你这么个废物儿子，只能靠碰瓷来挣钱。结果挣来的钱全被你拿去赌输了，你说你是不是很没用？”
司机越听越气，眼瞳渐渐变得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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