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寰虽然也感觉到方睿的话语有些过分了,但是心中的那口恶气,着实出来了。【.. 】
这个月千重,紫寰平时待他不薄,尤其是在紫寰曾经得宠的时候,皇室的奖赏,紫寰都能够替他谋一份,而现在,一旦大难临头,竟然是万般推脱,全然不顾及当初的私人感情,这种人,小人嘴脸显露无疑。
不过,既然是紫寰请来的贵客,方睿能够出言不逊,但是作为总督,同朝为官,前者就不能够不说话了。
紫寰打了个哈哈,看了看面色铁青的月千重,转头看向方睿,嗔怒道:“胡说!月总督素与我交好,怎么会做这种不顾兄弟情义之事?自保?哼,绝对不可能!”
紫寰如此说,自然是担心月千重一怒之下,甩手而去,那么紫寰打算请对方援助的算盘,算是彻底落空了。
说完这番话,紫寰便心怀忐忑地看着对方,生怕因方睿的这番话怀了他的大事。
谁知道,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月千重冷笑一声,目光灼灼地看着紫寰道:“刚才这位小兄弟说出了我的心声,没错,以前我们兄弟情义厚重无比,但是那是在没有任何危险的时候。而现在,我想得罪人的事,我是不会干的。自保?说的不错,我现在想到的就是自保。我不愿意与城烈硬碰硬,他的势力,在城山的经营拉拢下,已是渐成气候,我还想让我子孙后代,繁荣昌盛呢。老兄,告辞!”
说着,月千重站起身来便要走出去。
一番话说话来,紫寰气的七窍冒烟,但是无可奈何,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对方从面前大步走过。
“慢着。”方睿已是站起了身,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嘲笑的味道,向前走了两步,眼神灼灼地盯着对方,似乎要将对方自私自利的嘴脸看得透彻,方才冷笑一声道:“月千重大人,你不仔细考虑考虑吗?你这样一走,和紫寰总督的友谊,可是一笔勾销了,万一你遇到什麻烦,可是怎么办?求救吗?”
月千重自信地哈哈一笑,随即语气变冷,不屑地看了方睿一眼,嘲弄道:“老夫遇到麻烦?笑话!老夫谁都不得罪,只想着小兄弟你说的自保,谁又会找我的麻烦呢?只怕你们现在遇到的才是麻烦吧。想想你们的事吧……”
月千重拍了拍方睿的肩头,哈哈大笑着离去。
“妈的,岂有此理!”一直都是沉稳如水的紫寰罕见地发了脾气,一把将面前的瓷杯碾成了粉末,水珠四溅而来,滴滴渗入了地板之中。
周围的人看到紫寰生气,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