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功臣。没成功,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皇上,您怎么可以让奴才去操办如此重要的事呢?奴才还要在您身旁照料您呢,更何况奴才只是一个公公如何能上的了台面呀?”徐公公跪到在地,劝说。
然而宦官心意已决的模样,脸色不悦;“这事你必须去干!”
对上宦官的眼眸,又想到他平日里的残暴,徐公公如今也只能将这事给应了下来。
次日,徐公公早早的就到了养心殿将那信条收了,还亲自去将车马给拉了出来,稀世珍宝也是徐公公亲自挑选的。
宦官一袭黄袍,头上束发。身后跟着的云萝因身体不适的缘故,外边披了件大鳌,两人站到长城上,垂眸看着一步步离开的徐公公众人。
“他去了,我就有机会不要这孩子了是吗?”摸了摸肚子,云萝抬眸询问道。
闻言,宦官手一顿,随即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殊不知,宦官却并不是这么打算的,就在今早他改变了想法。
养心殿内
“皇上,那信条交与奴才吧。”徐公公低首,伸出双手恭敬的接着。
将信纸递到他手中,宦官思索了会儿;“朕改变主意了。”
得知他改变主意了,徐公公心一惊,眸子里出现了一丝担忧,随即被掩饰了下去。
“昨夜朕想到若是你不能及时将药材送回来,到时候岂不是亏了?”宦官转过身,玩弄着手中的玉石。
“奴才定然会尽快送回的,不会让皇上多等的。”徐公公恭敬的回复道。
“这是不定的,所以朕想要你以示好的名义接近云德,到时候再把他给趁机弄死,如果成功了这天下就都是朕的了。”宦官的眼里充斥了欲望,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明所以的微笑。
看着眼前的皇上,徐公公倒是有些担心他了,不过一会儿就想到他的罪过,也想到自个儿只是个拿钱干事的人,没有闲暇管那么多。
徐公公答应了。
另一边,云德大早上便收到了京城的传书,将其打开,眸子里的欣喜越发明显;“京城那边示好了!”
大步跨过小阶梯的南宫瀚,心下一惊,一时之间竟不知是喜是悲。
“恭喜岳父大人,受小婿一拜。”恭敬的说道,随即南宫瀚当场跪地行礼。
见他跪下去了。云德脸色顿时不悦,上前将他扶起;“都是一家人,哪儿还需要这些虚礼。”
“您多想了,不过是想给您庆祝下罢了。”将其扶到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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