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迪摩擦着下巴道:“例如说,你那贞洁的chù nán之身?”
“先生,我都要就地逝世了,你就不可能不幸一下我,说点动听的话吗?!”
大力坐在了梅迪的左近,叹息道。
“为什麽?”
梅迪有些莫明其妙的道:“被女人欺骗全怪你笨?为什麽要不幸你?”
“呵呵,的确要怪我,哈哈真的只能怪我自己笨了。”
男子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按着双目,大声而苦楚的笑着。
“你在哭吗?”
梅迪仍然一动不动的挺着垂钓竿,没心没肺的道:“如果是的话,那可真没出息,反正都要死了为什麽不至少在人命的最后,保持一个比较面子的死法呢?”
“我也不晓得自己此时是不是还想着去死。”
男子很没出息的说:“如果不是先生你打岔的话,我之前有跳下去的勇气的,此时……好似有点怕了?”
“这个很容易。”
望着踌躇着要不要跳下去的大力,梅迪打了个响指,而后鱼竿‘轻轻’一抽,在男子惊诧的表情中将他抽向地狱之门,接着在一挥鱼竿,将特制的线缠在大力的身上,把他钓在地狱之门上方。
大力的脑壳空白,眼神结巴的望着自己身下灼烧全部的猛火,四肢以一种狗刨一样的架势猎奇的抽·动着,随后杀猪一样的尖啼声和求救声爆发而出。
梅迪掏了掏耳朵,淡淡的道:“不必喊那麽大声,我听得见的。”
说完他动摇鱼竿将男子吊了上来,扔在了一边的地上,望着气喘吁吁,被火烤的大汗淋漓的大力摇头道:“你这身子未免也太虚了,虽说机器很利便,但也不可能轻忽了成本啊。”
“我地府前待上好一下子啊!”
从地上爬起来,半跪着的大力喘了好一下子粗气后,苦笑着道:“感谢你了先生,虽说你的方法粗暴了点,但的确效果拔群,干脆爽利的让我清晰了……我还不想就如此死掉。”
“那可真是惋惜呢。”
梅迪耸了耸肩有些残念的感伤着,而后对一脸我是不是听错了的大力道。
“问题是接下来小哥你计划怎么活呢?被欺骗了感情的你这辈子都很难爱上别人了?而且父母的婚房还被自己给卖了,这事是捂不住的你计划怎么向父母有亲戚叮咛?要晓得不管在哪一个期间人类的八卦性和添枝接叶能力都是有增无减的,你这破事会在自家圈子里传得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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