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寒意不知不觉中开始和外界的冰天雪地相呼应,纵使承叶的体术达到B级,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在承叶思绪万千的时间里,铃木不知从哪搬来两把椅子和一张小木桌,轻轻摆放在承叶面前。
淡青色的茶水被倒入瓷杯中,发出“噗通”、“噗通”的闷响。
铃木的心思一向细腻,她没有邀请承叶进入屋内就坐,而是选择在敞亮的庭院内接待客人。
毕竟是孤男寡女,她自己又刚刚失去未婚夫,实在不适合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密封的室内单独相处。
这个刻意的安排,承叶自然能敏锐地察觉机到。
他机械般僵硬地伸手,接过铃木泡制的热茶,刚才满腹的话语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握在手中的茶杯明明装着滚烫的热水,承叶却无法感受到任何温度。
两人尴尬地沉默了一会,都有些坐立难安,一分钟后,承叶低垂着目光,盯着面前的茶杯问道:“铃木,你和宇智波朔,到底发生了什么?
铃木闻言不由自主地紧紧捏着桌角,直至掌心发痛也不松手。
“都是我的错......”她的黑眸顿时暗淡下来,有些哽咽地回答道:“在村子与云隐村的决战中,我在发现己方占据优势后,打法逐渐变得激进。”
“可当我身边的最后一名队友倒下后,我才发行自己居然突入到了敌方部队的腹地中,被十几名云隐忍者团团围住。”
“我拥有的双勾玉写轮眼,根本无法支撑我在四面包围中活下来,短短几秒钟后,我便遭受到了重创,也就您看到的这道伤疤。”
“危机时刻,朔少爷他一路疾驰来到了我身边,硬生生把我护在身后,独立应付那些暴雨似的攻击。”
“等到云隐部队全线奔溃、一切回归到风平浪静时,我才迟钝地发现朔少爷身受数道致命创伤,即使被以最快速度送到纲手大人面前,也无法再醒过来。”
铃木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讲述完这段经历,脸上并无半分表情流露,承叶却在她的瞳孔深处看到一抹冰冷透骨的绝望。
承叶在母亲千手平子阵亡后,曾有过同样的情绪。
当一个人悲伤到极点时,他不会大哭,也不会歇斯里地的呐喊狂吼,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毫无波动的麻木感。
这份绝望宛若一道从天而降的灰色雨幕,淅淅沥沥地滴落在你的头顶,看似没有任何感觉,却在片刻不停地吞噬着你的心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