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老子差点就死在这里。”
现在交手的人，几乎刀刀见血。
而且散发的气机，让这片土地根本承受不住，很快就发生了毁灭性的变化。
加上人又多，被波及的战场，基本上全部毁灭。
我眼神中闪过这一切，这一场大盛之世交手太久太久。
地上的尸体不断增多，圣人境界的高手，在这里也不够看，地面上不断新增尸体。不过没有人退缩。
道士对我说：“张晏，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我对道士说：“我现在的看到的只有杀戮。”
道士说：“除了杀戮，你还看到了别的吗？”
我疑惑的看着道士，一时摇头，表示什么都没看到。道士忽然笑了声：“上一次，你就是没看到，才会输，如果现在你还看不到，到时候你还是会输。”
“你也只能看着一次了，到时候我们回去，天命镜就会被崩坏，至此，剩下的，只有面对，到时候如果准备不充分，等待的还是失败。”
道士越说越激动，神色也变的严肃起来。
“你知道现在大家为什么都不认识你，为什么你要当共主，还有那么多人反对你，就是因为过去的你还没真正回来，你身上还没有那种气息，那种让人感受，就会臣服的气息。”
我扫视着眼前的一切。
我心想，或许以前的我，也许根本不长这样？或者又是别的，认不出我的气息，难道还认不出的模样吗？
如何才是强者？怎么样，才会让别人臣服。
一时之间，我脑子里闪过很多这类的问题。
只是……我这时候，忍不住呢喃了声。
只是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我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失落，眼前的人，不断的消耗，双方不断的有人死亡，一些实力弱，或者说一些没有实力的人，都很快的死亡。
只是道士说的那种气息到底是还会回到我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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