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口风有可商议的余地,赶忙道:“我怎么会嘲笑你迂腐呢?感激不尽还来不及呢。”
方进石认真的道:“就算你不会,别人知道我有如此良机却轻易放弃,一样会笑死,总之这傻瓜的帽子我是戴定了。”
崔念奴道:“外人怎么会知今晚之事呢?”
方进石特意用痞子那种语气道:“我有如此艳福自然要向别人吹嘘一番了,你可是名满天下的半耳娇娘崔念奴,非是一般女子,不向别人吹一番,憋不住,心痒痒。”
崔念奴沉默片刻,小心的道:“你……你能不能忍住不向外人说起?”
方进石马上斩钉截铁的道:“不能!这等值得炫耀的事若是藏在心里不向别人夸耀,我肯定憋死自已了。”定了一定又道,“无论睡没睡到你,我都要给别人吹上一番,睡到了让他们眼红羡慕死,没睡到让他们奚落嘲笑死,无论如何,不说全天下人吧,至少在汴梁城中我肯定名声远扬,以后做起生意来,就再也不会没有人说不认得我,也是大大的有好处的。”
崔念奴听后为之气结:“你……你还要让全汴梁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
方进石道:“是你先强硬的,怪我何来,敬酒不吃你偏要吃罚酒。”
崔念奴一时无语,坐在墙角半天不说话,方进石静候半响心中终是不忍,伸手过去握到了她的手,低声道:“怎么了,委屈的哭了么?”
崔念奴把他的手甩开:“我没那么软弱。”
方进石听她语调坚定,知她没哭,就调笑道:“好吧再来,你是乖乖温顺的过来躺在我身边呢,还是我们两个把这床铺弄的鸡飞狗跳的?你总要选一个。”
崔念奴在黑暗中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看来,我终是无法逃过你的手掌心。”
方进石又伸手过去,握了她的手腕温柔的道:“既然逃不过,为何要逃呢?”
崔念奴这次却没有甩脱他,缓缓的道:“睡过崔念奴,对你来说当真是如此重要么?”
方进石笑道:“这等光宗耀祖之事当然是一等一的重要了,明天之后我一定好好地给我祖先上个香,感谢他们保佑他们的子孙后代我心愿得偿春风得意,对了,老家山上的那个破庙我回去以后也要花钱重塑罗汉金身,小时候许过无数的心愿,敲坏过庙里的木鱼,一件让我称心如意的事也没有灵验,却原来佛祖保佑是在今晚。”他说的开心得意,充满着戏谑好笑,崔念奴却心里愈来愈沉,愈发惊惧,手心冰凉,方进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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