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真是说的出做的到,甚至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方进石想想如果不好好安抚一下她,谁也保不准她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来。
他又想起来上次刘浣青拿了刀子抵在自己脖子上胁迫他带去汴梁城的事来,方进石不能淡定了,只好转回来,道路上果然有一个打破的花盆,刘浣青坐在青藤花架下的石桌前,目视前方呆坐不动。
方进石悻悻然陪着笑脸走了过来,坐到她对面道:“你有什么要紧事问姊夫?还非要今天一定要问。”
刘浣青气鼓鼓的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不管我么?”
方进石感觉口渴嘴巴苦,看到桌面上放着一个茶壶两个杯子,就取了一个杯子准备倒些茶水来漱口,刘浣青抢快一步把茶壶取在手中,不让他倒水,方进石只好放下杯子作罢,陪笑道:“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刘浣青强硬的道:“要你管。”
方进石无语,站起来道:“我刚刚吐过,口里苦的很,我先去找些水漱濑口。”
刘浣青把茶壶放下,放在他的面前,方进石大喜,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拿起来喝了一口,这水很是辛辣,原来是酒,方进石一下子喷了出来,苦了脸道:“这是酒。”
刘浣青淡然道:“本来就是酒。”
方进石道:“这酒哪来的?你也喝酒么?”
刘浣青道:“怎么也睡不着,有人说喝了酒就可以一醉睡到天亮,我没喝过,就想试试。”
方进石又喝了一口漱口,然后道:“这酒是给男人喝的,味道很辣,不适合你喝的,而且喝了以后可能更睡不着,你还是不要试了。”
刘浣青抬头看看天空的月亮道:“酒也是给失意的人喝的,在这同一个月光下,有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洞房花烛得意洋洋,而有的人寂寞孤单,形只影单,失意的连睡着也不可得。”
方进石知道她说的是自己,赶紧岔开话题问道:“你不是说有事问我么,什么事?”
刘浣青收回目光,看着他了片刻,然后叹息了道:“萧夫子要回西边去了么?”
方进石顿时恍然,回答道:“萧夫子有自己的事,估计还要呆上一些时日。”
刘浣青道:“我也有很久没见爹爹了,有时也挺想他的……”她住口不说,静等着方进石接话,方进石只好道:“如果你真想见你爹爹,想念云内州的家人,我给萧夫子说一声,让他回去的时候带你一起回去。”
刘浣青道:“你果然不想看到我,想着早早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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