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子,端起酒碗来,将就碗中残酒,敬了对方一下,放下碗,说道:“我知你保媒拉纤多年,今日接了隔壁韦家的差事,要提韦家小姐选个婆家。”
那媒婆眼色何等通透,立刻有所猜想,笑道:“哈哈哈,你知道你的邻居是谁吗?让我来告诉你,那家的老爷叫韦怒,乃是梁武帝天监年间在扬州当曹掾的,分曹治事,那可是一曹的主事大老爷。现在任期届满,也算是荣归故里了。你是什么东西,一佃农而已,住着县园中的廉租房,没有分毫自家的产业,你也敢乱动心思!”
老者应道:“我虽然职业一般了点儿,在这里给人浇园种菜,但也可以养家糊口的。”
“你个老不修!”媒婆拍着大腿骂道,“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啥模样,又老又丑,还想着娶好人家刚成年的大姑娘,你做梦去吧,这是醒着能说出来的话吗?”
老者并不动气,将酒坛子提起来,给媒婆满上,笑呵呵地劝酒:“您喝,您喝着,别生气。”
媒婆端起酒碗来,咕咚咕咚地喝干了。
老者再给满上,笑嘻嘻地说:“就请你去韦家跑一趟,反正就在隔壁,也没几步,走一趟也不会累着你,我今天可是专门请你,你不至于白吃白喝我一顿吧?”
媒婆自以为还算是要脸的人,皱眉道:“我真不是想白吃白喝,可人家那是官家的小姐,怎么可能找你做女婿呢?我去了肯定挨骂,你何苦让我没脸一回呢?”
老者笃定一笑,拿出杀手锏来,却是包好的红包,拍在桌上,说道:“你只管去说,成不成都不关你的事,无论成否,只要你说到了,谢礼在这儿呢,你回来就拿走。”
媒婆四乡八镇地奔走,为的不就是谢媒的红包么,这东西一出来,立刻拿住了媒婆的命脉了。
啥话也不说了,媒婆再喝了一碗酒,借着酒劲儿跑到隔壁,对韦家老爷把事情直接提出来。
韦怒一开始没发怒,他没敢相信,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要不就是媒婆说出了,看着媒婆,皱着眉,问道:“你说求亲的是隔壁?”
媒婆点头,她也看不起隔壁那老头,随口说道:“就隔壁给人浇水种菜的张老头儿。”
韦怒这才怒了,喝道:“他如何有这个胆子?”
媒婆知道自己这趟来就是挨骂的,有心理准备,讪笑一下,就准备撤退,反正挨了骂了,哪怕事儿没办成,拿红包也不会手软的。
韦怒看媒婆神情一副无所谓而且有恃无恐,大怒,指着媒婆怒道:“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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