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红润,方子夜紧张的心放松了些。
他等了一会,雨然依然没有醒的迹象,脸色也由红润变得暗红,他抬手试了试雨然的体温,居然那么烫,他所担心的问题还是发生了,他心情焦躁的拿起手机又拨通了王野门的电话。
王野门刚‘喂’了一声方子夜不满的声音就飞了过来。
“你是蜗牛吗,这么慢。”
“那要问你才对,你市区那么多房产你不住非要去住海边那么远的别墅,我就是飞也得等一段时间呀!”王野门无奈的说。
“ 她现在开始发烧了,怎么办?”
“你用酒给她擦擦身体帮她降降温我尽快到。”说完,王野门挂了电话。
方子夜在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准备为雨然降温,他掀开被子,眼前的身体使他的心骤然一紧,本该洁白如玉的身体上却布满了血痕,一眼就能看出是因为用澡巾搓的用力过度造成的,她到底有多恨他才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去除自己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王雨然,你到底有多恨我,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他轻语,抬手轻触着那张就算昏迷也依然倔强的脸,就是这样一张脸让他本是晴明的人生道路上迷失了方向,他把被子重新为雨然盖好,身上那么多擦伤肯定不能用酒降温了,他又一次伤害了她,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缓和又被自己的一时冲动破坏掉了,都因为她那些气人的话,她怎么可以说出那样伤人的话,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呼了。
冷静下来的方子夜心情变得格外沉重,他来到走廊开始一根一根的吸着烟来缓解烦躁的心情。
王 野门的宝马车开进别墅的时候方子夜已经吸了好几支香烟,当他见到方子夜萎靡不振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根严重。
“人在哪里?”王野门有些喘息着说。
“在屋子里,一直在发烧。”方子夜语气低沉的说完带着王野门走进屋子。
雨然闭着眼,神情不安的躺在床上,白玉般的脸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
王野门拿出体温计递给方子夜,示意他给雨然测试体温,像方子夜这样霸道的人,他的东西是不许可别人碰的,何况是他的女人。
方子夜给他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然后掀开被子一角将体温计夹在雨然的腋下。
“用酒给她降温了吗?”王野门边打开药箱边问。
“没有,她身上到处都是擦伤不能用酒刺激。”方子夜深深凝视着那张脸轻声说。
“既然喜欢就不要总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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