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关于这项绝技,江湖人都称天魔手,因为谁都没见过,对其误会甚深。他们以为那是一种掌法,催逼内力伤人无形,实则却是聚气成刃,完完全全靠外力伤人。
真要算起来,凤栖梧的内力没多深,他这年纪,每天忙于政事,又不痴迷武学,怎么可能修一身高深内功。内功不深,却也不浅,打坐疗伤还是够的。
刚运完一个周天,房门忽被劲力扫开,吴舸在门外道:“此地留不得了,主上离开,我去牵马。”说罢提刀离去,凤栖梧不问缘由,抓起行囊、戴上斗笠便踏窗而出。
声势浩大,客栈里竟已堵满官兵,客栈外也围了人,一个个满脸横肉。打头的壮汉光头无眉,表情凶恶。
只见他脚踹桌凳,一边拿小指剔牙一边威胁掌柜:“我晓得来咱青崖的都不是啥好鸟儿,平常一有风吹草动你们这些老油条就赶着给住客通风报信,帮他们逃过搜捕。但今天,本寨主借兵前来,既不为闹事也不为抓人,为的是帮我家女孩儿带回如意郎君——你也晓得,她出了名的挑,脾气出了名的躁,耽搁的这些年,长到二十五六,竟是一个没瞧上。我听说你们这里刚住进一位贵人,容貌万里挑一,谈吐十分不俗,寨主我特地来帮闺女看看,做成这桩婚,不仅我从此省心,你也可以得一大笔谢媒礼。可若跑了他,害喜事做不成,别怪我没提醒你,本寨主一向先礼后兵,不饶人的!”
听到这狗屁不通的理论,吴舸险没打鼻眼儿里哼出声来,原以为凤大人身份暴露才引来衙门的人,却原来碰上逼婚的——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掌柜见他来,原指望着能解围,不想他只提刀前行,看也不看余老大一眼,急忙叫道:“客官请留步,把话说清楚,否则小店有*烦呐!”
“就是他?”余老大看几眼,似乎很满意,道:“年轻人,恐怕你得跟我走一趟了。”大手一挥,众衙役围住吴舸。吴舸刀把一旋连退两人,接着快刀斩断套马索,飞上马背,道:“竟敢逼婚路人,简直闻所未闻,老匹夫,休言你女儿如何,仅从你便可窥知一二,官不官,匪不匪,怪女人,怪道士,我看这青崖也该治一治了!”说完缰绳一抖,大喝“挡我者死”,带领踏墨撞破包围圈!
镇子口,已经知道怎么回事的凤栖梧掀开笠上垂纱,无奈地看着的半仙儿,叹气道:“我服了你了,连我名字都不晓得就将我介绍给土匪的女儿。罢了,你到底有什么麻烦?只要不棘手,我尽量。”
半仙嘿嘿直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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