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本事挖你眼睛!”手指点着下面避嫌的官员们。
霍火尔才不管许多,扯着嘴角狠狠道:“小瘪三,你与我有深仇大恨,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毋需旁人作证!”话音未落,手中另一只金瓜脱手,贴着索欢的头皮掠过,索欢抱着脑袋蹲下,霍火尔目光似电,从哈刚木腰侧踢下一双面盆般宽阔的斧子,直奔索欢而去。索欢简直魂飞魄散,牙一咬,直接往凤栖梧脚边滚。
“让开!”霍火尔怒吼,板斧毫不迟疑地落下。凤栖梧稳坐不动,手掌翻转,两指相扣,一个四两拨千斤将斧面弹开,清越的金属铮鸣后,斧头已经钉进远处的立柱里。哈刚木眼珠赤红,一击不成又来一击,左挥右砍,举重若轻,将沉重兵器使得极其娴熟。
索欢惊吓之余,眼珠一转,趁他二人缠斗之际,寻隙冲出,夺了侍卫的偃月刀,笨拙地举过头顶,大喊:“敢伤他,我要你死!”
哐——巨刃劈下,凤栖梧身前的桌案一分为二,若不是他及时将霍火尔踢开,一分为二的就是扈烈使臣霍火尔的身体。
索欢收刀,耍了一个难看的把式,将刀抗在肩上,他没想到那么沉,一个趔跌差点被压垮,虎口发麻,已然绽裂。
惊惧似乎打通了索欢脑中某根筋,他隐隐约约记起来,好像曾经是遇到过一个叫霍火尔的异族,不过……
“喂,我想起来了,分明是你自己技不如人才被眇目,冤有头债有主,有本事找正主报仇,何故往我头上乱扣屎盆子!”
“啊呸——小混账,若不是你在旁边挑三唆四地下软刀子,你那姓岳的姘头怎会那般凶狠。”
索欢冷笑道:“老混账记性倒好,既连那姘头姓岳都记得,如何不记得我为何要下软刀子?!老混账,你有脸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吗?——哼,半个钱没有,却想把你肮脏的黑溪巴塞到爷爷嘴里,啐,没削了你的算好的,还敢旧事重提!”
紧张的场面似乎滞怠了,七贤王想努力撑住严肃的表情,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噗地一声笑起来,连忙端起酒杯道:“别管本王,你们继续。”喝一口作掩饰用,还未吞下就已喷出,展开折扇遮住嘴,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啊!!!”霍火尔狂怒已极,失控地大吼,指着索欢暴跳如雷:“小瘪三,你本就是肮脏之人装甚么清高!今天我就杀了你,再寻那姓岳的报仇雪恨!”
索欢将偃月刀重重立在地上,刀背一排铁环晃啷啷作响,手一挥,干脆道:“不必寻,本公子今儿就告诉你,紫竹山道号丘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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