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这样?我们都看得出,凤大人喜欢你,不会取你性命了。好好留在他身边,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索欢却不屑地冷嗤,道:“什么出路,不过就是个新宠,所谓新宠,就是新鲜的宠物,等到新鲜劲头一过,谁还管谁呢?我总不能每天换个新鲜花样取悦他吧。何况就算他喜欢我了又如何,我不喜欢他,却要困在这里靠他的临幸过活吗?左右不过张开腿伺候男人,不如回南风阁好了。”
还能说什么呢,秦风只能低着头,解下自己的通行令牌放在妆台上,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保重!”然后,听凭索欢一个花瓶敲上脑门,陷入昏迷中。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索欢揣着属于秦风的通行令,有了这个,除了“禁地”,他可以去宰相府的任何地方,甚至可以出去!思来居的仆人是除了凤麟外与凤宰相接触最多的,为了方便差派做事,也为了表示优待,凤栖梧给了他们每人一块在相府畅通无阻的令牌,这可不是谁都拥有的特权,一般人只能在自己特定的范围内办事,这是为了秩序和整个相府运作的高效。
索欢没有这件东西,很多地方是不能去的,像今日这种情况,守卫极其森严,若没有令牌,他一道关卡也别想过。
夜幕降下,宾客全都入席,侍女们提着的一盏盏宫灯照得呈明殿通明如昼,宰相命人说了一些场面上的堂皇话,敬了一回酒,透过舞姬玲珑的身段打量着下面的三班人马。
右首只有闲游归京的七王,今上的亲叔叔,手执一把玉骨描金的折扇,闭着眼悠然地跟随乐声打节拍。十三王爷因看不惯七王空长年岁的吊儿郎当样儿,听说他要出席,十分不屑,干脆称病在家,乐得两眼干净。卓罗和扈烈的使臣并坐左边,扈烈人很是放得开,以西尤都敏和霍火尔为首,兴致高昂,畅饮开怀,邻座的卓罗王子则完全是另一番气象,嘴唇紧抿,心事重重,东西吃不下多少,酒就更不用提了,随从见主使如此,自是不敢造次,因而都正襟危坐,一片沉默。余下的还有一些前来作陪的朝臣,不过按品级依次入座,各自随意罢了。
“王子不必拘束,今夜不谈公事,随意尽欢便可。”凤栖梧笑着,命人为沙乌提布上滋补的药膳。
沙乌提象征性地喝两口汤,起坐道谢,霍火尔干完一盅烈酒,转头冷笑道:“如此良夜,王子可不要扫兴啊!”
沙乌提略颔首,道:“本王子常年抱恙,实在吃不下,让西尤将军见笑了。”不拿正眼瞧霍火尔一眼。
霍火尔面色一僵,啪地将酒盅放下,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