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边?!”索欢只觉脖子一紧,又被死死扼住。
那是凤麟的声音——索欢捏捏西尤的手臂,低声道:“会水么?蹲下去。”
西尤听了这话,反倒一愣,深恐有诈,动作便迟疑起来。索欢冷冷一笑:“事已至此杀我何用?便算你有无穷本领,凤护卫也不是平庸之辈,给他发现你休想全身而退!相信我,蹲下去!”
凤麟赶到洗胭脂时,正见索欢衣衫半垮在洗澡,忙背过身去,问:“怎么是你?”一双利眼却不忘往林子里四处扫视。
“诶,这话问的怪,为什么不能是我。”索欢笑笑的往身上撩水,“凤护卫还是转过来说话吧,一样的身子,看了会长针眼?”
凤麟心有疑惑,果然转过身来,却是循着池边打量,深感纳闷:明明听到两个人的声音。“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来洗澡,也不怕撞着什么。”他终于看向池中“洗澡”的人,凝聚的目光在月下显得很是锐利。
“能撞着什么?难道……水里有鬼,拘了我去不成!”索欢微一挑眉,冲凤麟勾勾手指:“你下来,帮我把水鬼捉走。”
凤麟抿了抿嘴,将目光微微别开,“不怕鬼,就怕有歹人。你在这里洗澡,方才可听见什么动静么?”
索欢垂眸支腮,似乎在仔细回忆,脚下却暗暗踢西尤一脚:做什么一直捏我!“刚才我只顾着自说自话,竟不曾留心别的,凤护卫既这样说,只怕真有歹人,还是快快命人将这里围起来,切不可放跑了才是!”
凤麟听了这话,疑心顿消大半,想着索欢古灵精怪,平时也喜欢嘟嘟囔囔地学人家说话,那两个声音莫不都是他的?便笑道:“事情没底,许是听错了,更深夜半,平白兴师动众反不好。”又问:“你大老远来这里洗澡?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
“正是呢!提起我就来气!真不该来这里!”说到“不该来这里”时,他又踢西尤一脚,悲愤道:“还不是你家相爷!骗我说今晚要来要来,结果他人呢?在无极殿做书虫!侍卫里三层外三层,苍蝇都进不去谁能进得去?我心里气不过,就到处散心——他娘的!怎么没人告诉过我洗胭脂的花瓣能染色,我好好的衣服给染得血衣一样,所以下来洗洗。凤护卫,你当心脚下,那些花瓣看着好看,却黏哒哒的沁红水儿,很恶心呢。”
因为刚才被威胁,索欢故意使坏,将短短几句话长篇大论地说,啰啰嗦嗦拖延时间。心里得意道:你不是厉害么?倒是变成鱼游走呀,再不游走可要憋死了。
西尤内功深厚,屏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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