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可怜一个孩子将要像他一样漫长枯燥,便教这孩子识字,两个同样孤僻不爱说话的人在无音阁里生活多年,像师生,又像陌生人。
秦风看过许多书,用词很是雅致,只不过因为常年不与人交谈,在说一段话之前总要沉默一会儿,不知是在酝酿感情还是在积蓄勇气。
“无音阁虽然清苦、虽然单调无趣,但是与世无争,有舍必有得,挺好的。我原是为你而来,不想到了思来居,发现这里的人满腹学问,谦和有礼,对我照顾有加。获此意外之喜,我倒不想无音阁了。”
“随遇而安者常得上苍眷顾。”索欢点头微笑道:“还未贺你意外之喜,你要什么,但能弄到,我必弄来给你。”
秦风蓦然脸红,“多谢,你现在一餐一衣都是别人的,哪里有东西给我。”
索欢挑挑眉,“所以要‘弄’啊,若在南风,就是这么大个宝贝,我也轻轻松松给你了,可是不费力的东西,你拿着有什么趣儿?倒不如一无所有的时候,弄件能入眼的东西,才可见我的心意。”秦风想了想,也不推辞,低头道:“我现在不好说,先欠着好不好?不需你费力的,只求你到时别忘了欠我的意外之礼。”
对于语焉不详的延时约定,索欢向来谨慎,此时心中懊悔,却不好收回前话,只能半娇半嗔玩笑说:“小倌能力有限,你要狠狠敲一笔,我不依的!”秦风这傻小子却急了:“我怎么会敲你?——我是想为你赎身……”
发现说漏了嘴,他很是羞愧地闭上嘴,头几乎埋到地下。也难怪,一个小小的奴仆,一年银子攒不了几个,自己的卖身契还在别人手上攥着呢,说什么替人赎身的空话?然而他并不觉得空,实际上他已经开始努力了,每一个钱都留着,思来居的月钱和赏赐都比别处多,平时也没有使钱的用项,可谓只进不出,来思来居真是来对了!
“别跟别人走啊,”许久,他终于抬起头来,眼神满是卑微的哀求,“在我攒够银子前,别跟别人走。”
“……”
“别跟别人走,等我几年。”他见索欢一副惊讶的样子,越发小心的拉了拉他的衣角,问:“四年可以么……不,三年,等得么?”
“……”
“你别不信,我能赎你的,我现在每个月有二十两纹银,一年下来,加上年节赏赐,足有三百来两呢!”
“……”
索欢可真是呆了,呆得一点不含糊,真呆之后,就是装呆。不然能怎么办?告诉他三百两就是自己一笔衣裳钱?告诉他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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