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大人……”
“假的。气暝华郡主而已。”
就说,谁都可能断袖,大人不可能——凤麟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他与凤栖梧相识得早,所以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东西,譬如凤栖梧以前不叫凤栖梧,叫凤无章,取“凤凰出云日,百鸟无文章”之意;譬如他曾被多少男人……呃,纠缠,惹得他大开杀戒,搅动一片腥风血雨,最后还被人连手追杀,只能逃入漠北,可见他对分桃断袖之事是多么不能忍……
屋内再次回归静谧,不过这次气氛却悄然改变。索欢抬眼看看那闷葫芦,道:“好了,我可解释了,若再不吱声就永远别和我说话。”
秦风突然跪他脚下,抬头仰望他,目光灼灼。
“真的是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假的真的,拗口死了。索欢抓起他的手臂,掀开袖子,弯腰在那肘弯处咬了一口,一个红红的唇印包着一圈小小的牙印留在上面,留在肘弯,红红的。
秦风目光瞬间柔软,低头偎在索欢腿上,想起上回的浓情蜜意。原来我没忘,你也没忘。
“傻样,又低头。”索欢摸着脸颊痴痴道:“来的路上就有人捂眼睛,难道我果真这般难看?”
秦风急忙抬起头,却对上一双笑盈盈的眼,其中微微的戏谑带有蛊惑的意思,他失了神地望着,咽了咽口水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他很认真,却让索欢笑出声:才见过几个人啊就这般言之凿凿。
这反应像听了个笑话,秦风摇摇他的手,有些不满又有些急切,“我没说谎——”
索欢慢慢敛下笑意,露出平静的神情,抱住他的头,声柔若水道:“我知道。可总有一天,你会见到更好看的人,我则已老丑。”
他原很爱美,在无音阁男子打扮且无没人看见的那段日子里都很注意保持外形的整洁,每每房中总放上一盆清水净面净手,袖里还藏着一把小木梳子。秦风以为会听到他的叹息,可是没有,只字音里带有遗憾,却不幽怨、不伤感,仿佛在低诉一件无法避免又理所当然的平常事。
“年华如水,谁能青春永葆?我会一直记得你现在的模样,到时候一比,还是你好。”秦风扣住索欢的十指,郑重说道:“卿之华容,卿之相知,终我之世,风亦不负。”
“不可,”索欢忙抽出十指,“你记住,若将来能遇上一个又好看又喜欢你的人,千万要忘了我。”
秦风皱了皱眉,低头不语,索欢滑下椅子,捧着他的脸摇一摇道:“别不高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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