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稀奇,只是角落里紧挨着多宝格挂的那幅画儿,画的竟是桃花千里,浓艳绮丽,与此间的风格极为不搭。
正细细看着,背后响起声音:“你认得此画?”
凤栖梧醒了,索欢并未回头,只道:“哪里,只觉得这花好看罢了,可惜画中之景,镜花水月,美得太不真实。”
凤栖梧知道他喜欢花,也不多言,由着他在那里痴看。
“……可是我不明白,大人既然不喜欢这幅画,为何还要将它挂在房中?”
“我不喜欢?你又知道了!”凤栖梧谑笑着反驳。
索欢回头看他一眼,又偏头看向那画,“大人若真喜欢就不会将它挂在角落里,这样点眼的颜色,如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呢。”
风尘中人,惯会揣摩旁人的心思。凤栖梧存心逗弄他,便也走过去同他一起看,叹气道:“自己画的,不喜欢也只能挂着。”
索欢离远了些看:“我见过大人的画,画风与这个迥乎不同。”
凤栖梧怀抱双臂,一挑眉梢,“人会变,画风亦会变,此画是我早年所作,不行么?”
如此强词夺理,简直令人无语。索欢点了点留白处的一枚印章,“这是落款吧?一个字。大人的名讳,三个字。——您这是欺负人不识字吗?”
凤栖梧编不下去了,点着头赞道:“嗯,虽不识字,数数儿还是会的。”
“而且,”索欢没理他,继续道:“人虽会变,但若非突遭巨变,心智性情很难有大的变化,大人可是一直顺风顺水,敢问是遭遇了什么才一改往日的柔靡之风?”
“行了,伶牙俐齿,说你不过。”凤栖梧仰头观望着画面,笑意慢慢减淡,“这是白墨渊的真迹。”
“白……墨渊!”索欢惊得瞪大眼,顿时不敢再摸。白墨渊最擅绘桃花,可惜英年早逝,所遗画作不过十数幅,其中桃花不超五幅,价值连城。
“大人,我曾听说,白公子的桃花,从来不题款,不落章,这副不仅提款了,这印章看着也十分奇怪。白墨渊,该是三个字啊,难道白公子落的是什么别号之类的?”
“那是旁人盖上去再赠予我的,一个‘华’字。‘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华。”凤栖梧略带讽刺地一笑。
“怕也是‘暝华’的华吧。”索欢轻轻念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极赞女子贤良淑德,郡主待大人之心,日月可鉴。”
凤栖梧无话可答,许久才勉强点头:“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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