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我也不费这个闲心。”说着,拿布包住砂锅双耳,却是递给宛淳,“馋嘴猫,拿去吃。”
“咦!姐姐不是要给凤麟护卫,我怎么好拿?”
“从进来眼珠子就没移开过,拿着吧!凤大人现在心绪必然不好,凤护卫作为下属,怎么好来吃喝,不如你拿着,也不枉我劳神。”
宛淳的眼睛顿时大亮,接过锅子雀跃道:“那可谢谢姐姐啦!”
这丫头,有了吃就什么都忘了,无忧摇头笑笑,颇有些宠溺的意思在里头。进了屋,只见索欢定定地出神,眉宇间笼着一抹轻愁。
无忧浣了手,端上一杯热牛乳放他面前,轻声问道:“公子这两日都怏怏不乐,有心事么?”
索欢叹息道:“我是想,我带累了你来此处,辛苦不尽,还要委屈你做些不喜欢的事。想我们初被软禁时,谁不是冷眼相对,纵然宰相吩咐了下人要好生照拂,谁又不是明里敷衍,暗里怠慢,人前人后地说三道四?如今才过了多久,那些人的态度竟都变了,我晓得这是你的缘故。你做了这么多,而我却不能为你做什么。”
无忧看看院子,宛淳已经走了——想是方才的话被他听去了一些,联系眼下境遇,故而心生凄然,作此自弃哀语。索欢是玲珑剔透的人,无忧没刻意告诉他,却也没指望能瞒住他,原以为他不提这茬儿就是能明白,不想心中还是计较了——他啊,心事太重,纵然事事看得清,却不能事事放下,总是逼着自个儿,徒增烦恼。
无忧向来知道索欢性子,这时候软语安慰没用,便没好气道:“又说这些淡话!咱们人在屋檐下,该有的样子还是要做出来,便说公子,在阁里那般恣情纵性,现在不也软了脾气?我虽是有意经营,却也不能说委屈,巴结讨好之事做起来,纵然不喜欢,总归没失了底线,于自己来说就不算难受。”她慢慢冷下声音,显得有些无情:“我晓得公子心疼我,但我并不是毫无杂质的善人,世人都会用的手段我也会用,世人都有的私心我也会有,有些事情,我做起来非但不辛苦,还比旁人更得心应手——这一点,公子早在十年前便知道了。”
果然,索欢无言以对,神色懊恼地垂下头,心境却变得明朗。是啊,多少苦都吃过了,到头来这点子委屈倒受不得了?与其坐在这里哀伤,不如赶快做完了凤栖梧交代的事,离开这里就是。
“你总能宽我的心。去拿外袍来吧,虽说今日不用去,到底我要勤勉些才是。”
无忧依言取了厚衣服来,又加了一双手套,只听索欢低声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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