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一问,使无忧晃神,眼中显出些微疑惑,不由道:“郡主不知道么?”
凤隶微笑,先回暝华:“无忧姑娘住着碧萝苑。”又看向无忧:“碧萝苑清净,郡主爱热闹,不常到那边,不知道姑娘住在那里也是常情。”
西四苑那片儿多的是屋子,本来用做客房的,可凤栖梧很少留客,渐渐的也就闲置了,下人们每日打扫不过做做样子。就拿那碧萝苑来说,里头的藤萝都长疯了,也没个花匠去理理。
难道竟是我错怪了她?无忧敛下心中纷乱,且应对眼前,谁知一抬眼,便对上暝华凑近的嫉恨目光:“在你那儿?”
先有宰相要无忧做侍妾的铺垫,现在他又去了无忧住处,任谁都没法不做一番联想。无忧心头一惊,忙细细解释:“凤大人有些要事要问我家公子,刚要离开,便下雨了,因此才和凤护卫留宿,郡主若不信,可使人去问凤护卫。”
听到是凤麟同行,有了对证,加上无忧说得冠冕,暝华已然妒火全消,目光明显和缓下来,“你且起来,我自然会去问。那什么公子,光听名字就知是鼠窃狗偷之流,你难保干净,以后别来这边晃悠,惹人丧气!”
这果真是个姑娘?街上的妇人也比她有口德些!无忧死死皱眉,若非计策未完,她必定甩手离开。
“郡主此后不必和隶姑娘斗气了,凤大人其实不喜欢你们两个。”
“什么?”
无忧知道暝华不是没听见,从那表情就能知道她听见了,并且非常非常地羞愤,但她一点不退缩,反而更笃定地重复一遍:
“我说宰相他不喜欢你们,他已经有心上人了。”
暝华猛地掀开被子,一脚踢过去,跳下床来扑到她身上又掐又骂:“贱人,你再说一遍!你再敢说一遍!——我撕烂你的嘴!腌臜下流的东西,他喜欢谁轮得到你来说?你也配说?”
她下死劲儿扯住无忧的头发,左右开弓连打几个嘴巴,骂道:“是,他不喜欢我不喜欢全天下,就喜欢你是不是?呸!娼妇不照照自己的鬼样子!谁不知道你和你那不男不女的主子打哪儿来的,便是跪着给人*心都污人的脚,就是路过也臭一条街顽意儿罢了!”说着,照脸啐了一口。
凤隶掏出手绢来掩了掩口鼻。本以为无忧有胆子激怒暝华,就有法子对付,没想到她只是倒在地上任打任骂,丁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暝华郡主可是练过的人,她那手劲儿岂是开玩笑的,等她出完气,人也差不多死透了。如此一想,凤隶忙抢上去拽住无忧,一个旋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