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儿也没有,冷得冰窖似的。”索欢赶上两步,与无忧并排而行,“你知道么,那笔就像勾魂索一样,我一笔下去,也不知要有多少人要遭殃。”
无忧握住他的手,温言道:“公子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
索欢勉强一笑,点点头继续前行。折过几道路口,见远处一楼阁张灯结彩,仙乐飘摇,忽然,“咻咻”声不绝于耳,顷刻间绽开一片绚烂,赤橙黄绿,把夜空铺染得不似人间。
烟华漫天,何其热烈。
索欢不禁驻足观望,眼底微光晃动,脸色却冷寂至极,夜风吹乱他的额发,也慢慢吹熄了他眼中的一点光彩,眼帘垂下时,是漆黑静默的两口深潭。
“当风口冷,咱们走吧。”
无忧颔首,与他一道转身,将那繁华热闹远远地甩在身后。
“相府有喜事?”
“好像是安南王郡主日间比箭赢了,在摆宴庆贺。”无忧默了一瞬,道:“和凤护卫比。”
索欢本惊讶又赞叹,惊讶的是这郡主好豪奢,不过赢一场比赛,便要摆宴,赞叹的是她贵为郡主,天娇地贵,居然箭法精良,也是英豪。可听了无忧后面那句,不禁哑然失笑:“安南王镇守一方,其女自然不差,可若说她能赢过凤麟护卫,我不信。”
无忧亦懂,点头轻叹道:“郡主骄蛮霸道,旱地也能掀起三尺浪头的人,若不让着她,还能有清净日子过么?莫说凤麟护卫,就是后羿再世,和她比也注定一个输字。”
索欢眉心一动,微微讶异看向无忧,想要说什么,凝眸半晌,还是作罢了。
翌日清早,索欢一用完饭便被接去无音阁。无忧与平时一般研习医理,桌上整整齐齐放满小碟子,里面盛着各式草药,她挨个小碟子里抓一些放进药钵里捣碎,看似随意,实则几钱几两,均是心中有数。
这时门被敲响了,她道:“请进。”捣药的节奏是一点不慢,直到来人走到桌前,她才放下药杵,眼里盛着温和笑意道:“我说的不错罢,讳疾忌医,是要拖成大毛病的。”
来人是这西边四苑的管事,小有权势,前几日无忧偶遇了此人,见他面部浮肿,眼白浑浊,细细观察一番,料他有难言之症,当时告诉他时他还怒得拂袖而去,这不,今儿可就来了。
这管事好面子,多是不愿到药铺抓药的,无忧早有准备,从屉中拎出两药包放在桌上,淡淡道:“文火煎服,早晚一次,忌食辛辣生冷,两日后即可见效。”
管事未曾说什么,只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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