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小巧,做出凶恶样子来,一点不吓人,反倒更惹人爱了。
“喜来少爷本二月生,特特推迟到今日,为的就是祭奠母亲,如此大孝是好事,怎么死鬼长死鬼短的。谁是死鬼?让那真正的死鬼听见了,岂不啐你,嘿嘿,假孝顺么!”
众人鼓掌起哄,喜来气得一把提起那人耳朵拧圈儿,“去你娘的胡唚,今儿是小爷爷进南风阁的日子!你见谁家儿子孝顺得去做小倌儿?这么多好酒好菜还堵不了你的嘴,去找个嚼子衔上,若再多说一个字,当心我把你那孝顺儿子请来,听他爹立规矩,也好叫我多个同行!”
满堂大笑,都说喜来这个嘴啊,谁也别想讨着便宜。正嬉笑打闹时,喜来见一人偷向内院去了。
——是他,必是找索欢来的!
喜来心中冷笑,跑那样快,看来那位林怀衣林大人也不像传闻中那样清心寡欲嘛!
镜漵斋内,索欢正翻箱倒柜找一件好物件,打算送给喜来,门外突兀地闯进一人,吓了他一跳。
却是林怀衣。
入秋的夜晚十分寒凉,他却跑得汗水淋漓,眉间尽是焦愁,哪里还有半点儒雅从容。
“你嫌命长么,敢佩着金龟来这里?”索欢十分讶异,他的官位不高,处事分外谨慎,向来是要乔装一番才敢来的,今晚怎这般粗心,也不拍被人瞧见了捋了他的官儿!
林怀衣皱了眉,把金龟解了掖在腰带里,他扳住索欢的肩,严肃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你一定要应允!”
既是不情之请却一定要人答应,他极少这样强人所难,到底发生何事了?
“自然,你若不愿也无妨……可是,除了你,我不知还能交给谁。”林怀衣痛苦地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封薄薄纸笺,沉沉按到索欢手里,仿佛交托性命般郑重。
索欢蹙眉,将薄纸抖开,只见上头密密麻麻一片朱砂字,红得像血,烙在白底上,看着越发不详。
该不会是什么赃证吧?索欢有些头皮发麻了。
“索欢,此事关系重大,不能对任何人说起,若走漏了风声,不仅我,这上头的所有人都会遭受灭门之灾!”
“这样严重?这到底是什么?”索欢低喝道。
“你不用知道,你最好不知道……索欢,我思虑再三,若非万不得已,我实在不愿拿你的安危去赌。”他拥住索欢的身躯,眼睛里满是密布的血丝,显然许久未合眼了。
索欢沉吟片刻,推开他问:“我若不肯,你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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