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明了酒,高兴时喝,忧愁时喝,聚会时喝,分开时喝,平时酒瘾来了喝,平时没有事找乐子喝!哈哈!”
张一山道:“富人喝,穷人也喝,男人喝,女人喝,年轻人喝,老年人喝,古代人喝,现代人喝!”
赖俊福道:“你说这辣嗖嗖的有什么好喝的吗。”
刘全道:“你没有听人说,穷人解馋,不辣就咸。这酒首先是辣,它能够刺激人的感官,使你兴奋。”
石云杰道:“这个酒呀又苦又辣,从它被发明那一天起,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比方说,我们在这喝酒,有人来了,你不让他喝,他说你小气,他说你看不起他。你让他喝酒,让他的酒多了,他说你灌他酒,他还可能以为你在欺负他哩。”
张一山道:“来,别光顾说话,喝酒,干!”
大家又是一饮而尽。
赖俊福给每人斟了一杯酒道:“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有情人在一起喝酒是越喝越近,心味不对的在一起越喝心里的气越大,最后说不清能把桌子掀翻!”
刘全道:“酒能成事也能坏事,有的喝酒喝的皆大欢喜,有的喝酒喝的让人痛苦不堪。听说,东区十五号楼的一个姓文的,做生意赚了几个钱,儿子想买汽车,两口子高高兴兴地给儿子买了一辆日本进口汽车,儿子欣喜若狂,开着车去找同学玩了,玩罢去吃烧烤了,你想啊,能不喝酒呀,结果喝醉了,一头连人带车栽进了河里!你说悲哀不悲哀!”
石云杰道:“我听说了,那个男孩才十八岁,独生子,唉,真是不幸啊!”
刘全道:“唉,你说,这是干啥哩?好不容易养了这么个儿子,说没就没了,真是可惜的很呢。”
张一山道:“那姓文的两口子该多伤心哩!”
刘全道:“那女的气得和疯了似的,不吃不喝,披头散发的,唉。”
石云杰道:“我也看见过,哎呀,真可怜。”
刘全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都是普通人家,各家有各家的难呀。”
赖俊福道:“算了,别说这些令人伤心的事了。来,我们喝酒!咱穷老百姓,今日有酒今日醉,明日无酒喝凉水。”
“滋溜”一口酒下肚,其余三人也是将酒一干而净。
石云杰刚咽下酒,看见潘洪涛走了进来,道:“哎,你们看,老潘来了。”
张一山道:“别理他,咱喝咱的。”
刘全也看见了潘洪涛,他听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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