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在他面前,只怕会惊着他了,再吓出个好歹来,那岂非是我这做弟弟的罪过?所以呢,我便索性忍住对皇兄的思念之情,只待他身子好些,我再进宫拜见吧。”
“啊,原来如此,”
太子笑道:“六皇叔所言不无道理,父皇如今身体虚弱,三天两头就生病,便是连我们这些皇子也都忧心忡忡,小心翼翼呢,不能让他老人家动了气。”
“方才我见皇叔这府中护卫不少啊,不知皇叔是在害怕什么吗?”
翼王轻轻一笑,低声道:“太子,你看的可真准,不过,你想必也听说过,皇叔我啊,胆子特别小,从前,皇兄吼我一声,都能把我吓的多日不出门,如今呢,年岁大了,可这胆小的性子还是改不了,这偌大的府宅啊,虽无甚宝物,但老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有备无患嘛,你说是也不是?”
太子神色恭谨地额首道:“皇叔您说的太对了,所谓‘ 姜还是老的辣’,皇叔乃是经验之谈,侄儿受教了。”
他站起身来抱拳道:“那侄儿就不打扰皇叔您休息了,改日待皇叔得了空,侄儿请您去我府上坐坐,届时还望皇叔莫要推辞啊。”
翼王朗声道:“太子府?好好好,只要太子愿意,反正本王也不会离开京城,今后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不急,啊。”
太子躬身施礼:“姬琮告辞。”
翼王回礼:“送太子。”
……
高兴突然从门外闪了出来,伸出一只脚迈进了正厅,而一双大眼却紧紧盯着太子离去的背影,身子僵硬了一般一动不动,不知道又在凝神想些什么。
“哎哎,我说,你这是要进来还是想出去啊?”翼王慢条斯理地问着,在主位坐下,喝了一口茶水。
高兴满脸不屑之色,嗤笑一声,终于将脸转向了师父翼王,另一条腿也挪了进来,口中说道:
“师父,太子这次前来明摆着是探听口风来了呀,老奸巨猾,笑里藏刀!不过,你们这一番唇枪舌战,显然太子落了下风。”
翼王诧异:“嘿,你小子又躲在哪里偷听呢?”
高兴大拇指向身后一挑:“我可是光明正大地站在门外听的,您也没关门啊。不过,师父,您有一句话说的真好。”
翼王问:“哦?哪一句?”
高兴摇头晃脑地道:“ 老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这话太子听了肯定心虚的很,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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