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身体。
习武之人最喜喝酒,尤其是烈酒。
冯紫英迫不及待的将剩余白酒一饮而尽,咂了咂嘴道:“喝了此酒,才觉得以前的酒全都白喝了,这才是男人该饮之酒!”
卫若兰也是眼里放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连干了三杯以后才道:“这酒好是好,就是太贵,若出征前饮上一杯,纵使马革裹尸,又有何惧?”
沈亮听得直摇头,这卫若兰说的是酒壮怂人胆,不过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许多人喝了酒,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天老大,他老二,喝酒之前,他是大周的,喝酒之后,大周是他的。
不过醉酒之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和意识,若真是喝多了上战场,估计最先遭殃的就是身边之人。
薛蟠给自己斟了一杯,然后递到琪官的唇边:“我的琪官小宝贝,来,张嘴。”
琪官听他们说的有趣,便起了好奇之心,就着薛蟠的杯子浅唱一口,可酒进了嘴里,她就后悔了,想要吐出来,薛蟠哪里由得他,立刻用嘴堵了上去。
呕——
沈亮连忙捂住眼睛,生怕自己纯洁的小心灵遭受创伤。
卫若兰和冯紫英却见怪不怪,冯紫英更是拍手叫好,“再来一个!”
薛蟠倒也是个不怕人的,这些天在茶馆里天天给人说书,脸皮都比城墙还厚,他又和琪官来了个法式的亲密接触,直到琪官都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这个优伶。
“咳咳咳——”
琪官用力的捶打薛蟠的后背,奈何他气力弱,根本不是如狼似虎的薛蟠的对手,在即将憋死的瞬间,才得了空喘口气。
辛辣的酒精刺激着他的喉咙,让他忍不住剧烈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
薛蟠得意的哈哈大笑,欺负欺负蒋玉涵,他心中十分畅快,可能跟他性格里的暴虐因子有关。
红楼里那个美艳香菱,很难说没有挨过薛蟠的家暴,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死去。
琪官却是一脸委屈,伏在桌子上痛哭。
他便是一个戏子,也是个人,不是阿猫阿狗,薛蟠这一番做的确实过了。
薛蟠见他哭泣,心里也慌了,连忙陪着不是,冯紫英和卫若兰则抱着臂膀看戏。
沈亮故意岔开话题,转头看向充当服务员的丫鬟道:“你们这酒是哪来的,以前怎么没有?”
丫鬟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因为到醉仙楼来的人,有一多半非富即贵,都是有权有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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