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苏枋反驳道,但这个反驳非常无力。
果然,只见王享冷哼一声道:“难道你们不知道,受宗门法命,必须要以牌符之上的命令为主吗?你等办事不力,疏忽大意,致使王承师弟中道陨落,罪在不赦。”
“什么?!”听到那句‘罪在不赦’,苏枋和刘玲都惊呆了。此时王享又朝寿正龄拜道:“启禀长老,苏枋、刘玲二人对宗门法令阳奉阴违,疏忽大意,使宗门折损了一位亲传弟子,如今事实罪状已经清楚,请长老下令责罚。”苏枋、刘玲明白了,这狗日的王享肯定是在推卸责任,王承师兄说不定就是他派出去做什么事的,但是现在出了事之后却把责任推到了他们身上。
至于那牌符上面的法令,肯定是王享给自己留的退路,毕竟干王享这一行的,肯定要给自己留下足够的推卸责任的‘解释权’。
想到这里,苏枋立刻怒骂道:“王享,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栽赃嫁祸,推卸责任,卑鄙小人!”刘玲则朝前跪行两步拜道:“长老,长老,我们是冤枉的!王享他分明是在推卸责任,王承师兄明明是他害死的。”王享听到这话,顿时双目一瞪,怒喝道:“事到临头,你们还在狡辩!”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寿正龄忽然开口问道:“药生呢?”这一刻大殿内瞬间变得寂静一片,苏枋和刘玲直接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不知过了多久,苏枋忽然嗫声说道:“药生师弟...药生师弟...他已死于那三个妖修之手了。”苏枋和刘玲跑的太快,根本没看到关羽雕像发威,所以他们根本不怀疑药生已经死在那三个妖修手里了,毕竟那可是连王承师兄他们都能杀的妖修。
听到苏枋这话,一旁的的确确因为推卸责任而心中忐忑的王享瞬间大喜,因为他知道当苏枋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安全了。
果然,寿正龄听到苏枋这话,当即开口言道:“老夫记得这个药生,他是个极老实忠厚的人。”王享立刻应和道:“长老所言不差,药生师弟向来老实忠厚,此次下山却死的不明不白,着实令人可疑。”说完将目光瞟向了一旁的苏枋与刘玲。
苏枋、刘玲却是瞬间冷汗森森,而寿正龄也下达了法令,
“来人,先将苏枋、刘玲二人押送至黑磨崖拘禁,待宗门收回王承、药生二人尸首后再行处置。”
“是,长老。”两名阳神境弟子走了上来,然后将苏枋、刘玲押了下去。
然后寿正龄朝一旁的王享看了一眼,接着问道:“苏枋和刘玲回报说,王承和载极宗、少神宗弟子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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