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未来的道侣啊!你为何要这样对他!”清鸢长老怒道。
“师尊,徒儿害怕。”姚青哭道:“我之前便同周师兄说了退婚约的事,我怕周师兄因为此事报复我,所以我就...”
“你就什么?!你就反咬锦堂一口?!”清鸢长老怒道:“你从小同锦堂一起长大,难道不明白他的性格吗?他会是那种小人?反倒是你们两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错了,师尊!”姚青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道:“我不该听赵师兄的话,徒儿当时是真的怕了,害怕老祖知道以后责罚我...”
“你!唉!”清鸢长老看着眼前不争气的姚青,重重的叹了口气。
“师尊,现在怎么办?”姚青问道:“师祖打算如何处理周师兄?”
“师尊说锦堂犯的错,死上百次都不够,要将其送到炼魂壶中,折磨千年。”说到这里,清鸢长老叹道:“锦堂这孩子,一贯是稳重好学,若是加上几分机缘,突破大乘期也不是问题,怎么就遭此劫难!方师兄云游时还特意嘱咐我照看锦堂,没想到...这让我怎么和方师兄交代!”
“炼魂壶...千年...”姚青下意识的一哆嗦,魂魄被折磨千年的滋味,她听听都觉得害怕,本来她还想着若是惩罚不重的话她便主动承认了,可是一真正听到这个惩罚,她却又没有勇气开口了。
看着姚青那副表情,清鸢长老心中一叹,自己这个徒弟太不成器了,竟听那赵青路的鬼话,赵青路是什么心思清鸢长老再了解不过,他对姚青亦十分倾心,曾私下里求清尘长老向清鸢长老求亲,可是赵青路的品性实在是入不了清鸢长老的眼,此事便被拒绝了,后来便为姚青选了周锦堂作为未来道侣,赵青路定然是因此怀恨在心,所以这次施计陷害周锦堂,不得不说,这个计确实是成功的,周锦堂的师父清浊长老外出云游,无人为其撑腰,本来此事清鸢长老肯定是要站在周锦堂一边的,但是偏偏在这件事中,她的亲传弟子姚青也掺和在内,这样一来,保周锦堂便要牺牲姚青,保姚青就要牺牲周锦堂,周锦堂再好,也并非清鸢的弟子,而姚青再不好,也是清鸢的传人...
就这样,周锦堂便成了牺牲品,将在下月初六开启炼魂壶,送周锦堂进去。
此事在大齐王朝境内传开了,传到了秦城耳朵里。
“怎么回事,惹到我的明明是那个姓姚的小娘皮还有姓赵的小白脸,怎么变成是那个姓周的受罚了?”秦城十分纳闷,总不能那姓周的发扬风格,替那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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