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她是长姐,爹死的早,下面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她硬是在娘家撑到给两个弟弟娶了媳妇,二十四五岁才出嫁,她出嫁的晚,年纪大了,又没什么嫁妆,嫁的就不大好,给人家做了填房,她丈夫有个相好的,是个暗娼,她刚嫁过去没几天,陪嫁的一根银簪子,一支银镯子就被丈夫偷去给了暗娼,后来她病了,她是个极硬气的,自己觉出不对,就把柴房收拾出一半,搬了被子,拿了罐水,又给自己烙了几张厚饼,让人给娘家弟弟捎了信,让弟弟们给自己送几幅药,她就自己把自己关进了柴房。”
姜嬷嬷神情晦暗,“等了几天,也没见娘家有人来,后来,只她小妹妹来了一趟,隔着院墙喊了几句话,说家里人都不得闲儿,让她好好养病,就走了,后头,知府衙门满街敲锣,她听到了,爬到院门口,央人把她送到了咱们这里,挑她来那人专门往咱们这儿挑人,倒挣了不少钱。”
“不管怎么样,也活了不少命。”李兮听的叹气,这是个性子极其刚强的,一旦伤了心,就再没有回头的余地,李兮挺欣赏这样的人。
“那是姑娘的慈悲。”
“嗯,这两个都挺好,愿意跟咱们带上走就是了。”
姜嬷嬷笑起来,“哪有那么容易?这两个小媳妇儿,家里都来找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咱们要是带走,那可就是拐带人口,总得有个说法,就是那几个女孩子,也要到她们家过个手续,不然……就怕后头烦。”
“这事嬷嬷操办就行。”一听这个,李兮头痛了,这里什么买奴养奴,买儿买女买媳妇,典人借人赁人,把人作为商品的时代,中间种种,她没弄懂,她打心眼抵触这种买卖。
“得请姑娘个示下,姑娘今天说,不会买她们到府里,这是姑娘想的周到。”
李兮呆滞的看着姜嬷嬷,她想的周到?怎么周到了?
姜嬷嬷看着李兮那一脸茫然,又想笑又无奈,“姑娘,象咱们这样的人家,从来不到外头买人的,要投到梁王府为奴可难得很呢,姑娘要是说一句收入府里,那就不得了了。”
李兮立刻就明白了,当年陆离招几个小厮,放宽到至少三代居住在太原城,听说一夜之间,就报几万人,她要是招丫头,不知道能不能这么哄动。幸亏她没说收进府里,不然……
“女人家不能没个依靠……”
李兮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咽下了,律法如此,世情如此,她抱怨几句,又能怎么样?除了给自己添堵,给大家添堵,没有别的用处了。
“姑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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