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了,陆离站起来,又要去拉李兮的手,李兮两只手背在背后,从他身边挤过,一溜小跑往外冲。
陆离拿着那叠子防虫之法,背着手,看起来不紧不慢,却紧紧跟在李兮身后半步,一分不落,一直送她上到擂台上。
陆离将那叠纸递给邵太医,“舍妹刚刚理出来的防虫之法,请邵太医公之于众。”
邵太医急忙长揖致谢,陆离含笑后退半步,转身下去了。
邵太医低头看着手里这一叠力透纸背、漂亮之极却锋芒毕露的蝇头小楷,连眨了几下眼睛,看看陆离消失的方向,再看看垂着眼皮的李兮,再低头看看手里这一叠纸。
黄家小报上说他俩……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司马六少眯眼盯着陆离,恨不能从他背后猛踹一脚!
陆离下了擂台走不见了,司马六少深吸了几口气,走到台前,正要宣布下午场开始,一个白皮极其白净的年青人脚步轻快的几乎没有任何声音,上了擂台,真奔邵太医,俯耳说了几句话。
邵太医急忙招手叫过司马六少,“六公子!那个……改一改,我看这样,有几个病人?分一分,一人一半,一会儿再诊,学医得先认药,要不,让他们先认一认药材?”
司马六少扫了眼楼梯,突兀的问了一句,“是个阉人?”
邵太医干笑几声,捻着胡须没答司马六少的话,司马六少垂着眼皮点头,能让内侍来传话的,还能有谁呢?他不能不顺从,不敢不顺从。
病人不多,你一个我一个分的很快,台上台下,除了一脸高深莫测的邵太医和面无表情、目光阴沉的司马六少,全都莫名其妙,这病人怎么一人一个分了?
等司马六少宣布了要辩药,台下的人恍然大悟,台上的人却更加莫名其妙,这规矩定下来,怎么能说改就改?出什么事了?
那个过于白净的年青人又上来了,送来了一只匣子。
邵太医接过匣子,小心翼翼的打开,将匣子里一块黑乎乎看不出什么东西的东西倒在铺着白绸布的托盘里,放到擂台正中的桌子上。
刘太医抢在李兮前面,伸手掂起黑块,捏了捏,又闻了闻,皱起了眉头,这东西象一块干透的树根上又沾了根树根,什么味儿也没有,用手指在那块东西上用力蹭了蹭,送到嘴里舔了舔,有一股子令人恶心的土腥味,这是什么东西?
刘太医翻来覆去看了好半天,不情不愿的将黑块放回托盘,转身干笑道:“还是请李姑娘先辩一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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