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乔姆没理会荷马,反问廖哈:「怎么,难不成你们还赔钱了?」
「赔不赔的吧……汉萨每批货都要扣一半税,现如今更是……搞那些个检疫。」
所谓「汉萨」,是环线车站联盟的自称。
从地铁各个方向来的任何商品都要经过汉萨的市场和海关。
很多倒爷,较之于冒着生命危险跨越整个地铁,更倾向于将货物运抵环线与辐射线交叉处的最近的集市,卖给当地商人。
收到的货款通常也就地存到汉萨的某家银行,以免在漆黑的隧道里被眼红的强人给抹了脖子。
那些犯倔非要自己运送商品的人,到头来也免不了要缴纳高额税款。
因此,不管其他车站再怎么贫苦,汉萨始终富得流油。
全地铁没有任何势力能对汉萨发号施令,这令汉萨公民趾高气扬,也令其他所有站台徒唤奈何。
从站台中央可以看到,载货轨道车排成的长龙向区间延伸而去,这些轨道车是不得进入里加站的。
经纪人的全部生意,就是从北部隧道抢购货物,然后卖到南部隧道。
接下来,货就是别人的了。
「整个商业都停滞了。」廖哈抱怨道,「他们在扼杀企业家,这帮混蛋,该死的垄断者。人们想勤勤恳恳地做事,可是不行!谁给他们的权力靠我们发财?凭什么我们腰都累折了,他们却腆个大肚子?这是压迫,该死的!要是让我们自由发展贸易,整个地铁早就共同繁荣了!」
阿尔乔姆突然对小伙子心生好感,甚至忽略了气味。他想继续这个话题。
「汉萨的小日子过得不错。」他回忆道,「有一次,我在环线上的帕维列茨站做强制劳动,清理厕所。原本判我干一年,结果干了一个星期我就跑了。」
廖哈点头道:「你这也算是经过洗礼啦。」
阿尔乔姆接着说:「这些粪便都被他们扔到污水坑或者竖井里了,根本不打算拿出去卖。」
廖哈不悦地冷笑了一下:「他们倒是富裕。」
廖哈掏出烟盒,里面是裁剪好的卷烟纸和一小包烟叶。他请两人抽烟,荷马拒绝了,阿尔乔姆接了过来。
他凑到悬在顶棚的灯泡下方,在卷烟之前仔细辨认纸上的字母。
那是一页发黄的书页,上面是工整的印刷体字母。
但纸页是手撕的,撕纸的人是按照卷烟纸的规格操作的,而并非是为了叫人阅读的。
只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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