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则不。」
「现在如果体育场站的门被放下了,那么无论你怎么用爪子去挠那扇门,也是过不去的。」
「如果下一扇门后安置了一副捕鼠夹,哪怕你提前有了不样的预感,你还是会落入圈套,因为你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种选择——要么继续向前跑,要么以抗议为名稍稍喘口气。」
「你这样活着,难道不感到沮丧和委屈吗?」萨莎皱着眉。
「我十分委屈,但我脊椎的构造不允许我仰起脖子,去看一看究竟是谁在做这样的一个实验。」乐手回答。
「不存在任何迷宫。」萨莎轻咬嘴唇,「老鼠甚至连水泥都能啃动。」
「你是个反抗者,「列昂尼德笑起来,「而我是墙头草。」
「不对。」她摇头,「你相信人是可以被改变的。」
「我是想相信。」乐手纠正道。
他们匆匆经过废弃了的关卡:在还未熄灭的、还有些许生机的篝火中,没有烧尽的炭火块溢了出来,里面还躺着一本满是油污、残破不堪的杂志,封面上的裸体依稀可见,墙上仍孤零零地挂着几乎要掉下来的汉莎军旗。
10分钟以后,他们碰上了第一具尸体。
你很难肯定这是一个人的尸体,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舒展着,那么的肥胖,上面的衣服都被撑裂了。
尸体看上去十分疲惫,死者生前似乎非常想躺下休息休息,好尽快恢复体力。
他的脸比萨莎平生见过的所有怪兽的嘴脸都要可怕。
「小心!」列昂尼德抓住她的手,她才没有碰到尸体,「他被感染了!」「那又怎样?」萨莎问,「不是有治病的方法吗!我们来的这个地方,所有人都已经感染了病菌。」
前方响起了开枪的声音,隐约还有喊叫的声音。
「我们十分及时,」乐手指出,「你的朋友似乎还没有来」
萨莎害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兴奋地充满信也地说:
「没什么,我们告诉他们吧!他们一直以为这病无药可救……我们给他们希望就好了!」
在敞开着的密封门旁边还躺着一具尸体——这一具还像人。
在他的旁边有一个通信装置铁箱,不时地发出绝望的嘶嘶声,仿佛有人一直努力想要唤醒这位永远沉睡了的守卫。
在隧道出口处,在分散在四处的包袱后面隐蔽地躺着几具尸体。
他们之中好像有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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