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尾纹?
他们中间谁是强.女干犯,谁是贪.官,谁是小.偷,谁是叛.徒,谁是好.色.之徒,谁是先.知,谁是布.道.者,谁只是一个冷漠的陌生人——荷马并不知道。
他无法得知卖甜品的小贩实际上在想什么。
看着女儿微笑的母亲,她的微笑意味着什么。
让士兵的双眼迸发出火花的女人,是不是谁的妻子。
乞丐在还未挨别人一踹之前思考着什么。
因此,谁会在书中永生,谁不会,这不是荷马可以做出的决定。
60亿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60亿!
难道活下来的寥寥几万人都是命中注定?
尼古拉接替地铁司机谢洛夫的位置本应发生在世界末日后的一个星期。
谢洛夫是一个狂热的足球迷,把看足球比赛当作自己的生命。
“整个人类都踢输了。”他这样对尼古拉说,“但你和我却得以逃脱,想过为什么没有?因为你我的生命没有确定的黄牌,法庭给了我们额外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必须弄清楚我们为什么活在这世界上,结束自己手上的所有事情,改正自己,在拿到球以后就飞向闪闪发光的球门……”
谢洛夫是一个神秘主义者。
荷马从未问过。
他,最终他进球了没有,但谢洛夫让他明白,他所面临的是修正自己所犯下的错。
正是谢洛夫的这番话点醒了荷马,在这个地铁里活下来的人都是有原因的。
但他不能把每个人都写进书中!
还值不值得继续尝试,继续努力?
就在此刻,在成千上万的陌生面孔中,荷马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张脸。……
列昂尼德脱下了外套,扯下了毛衣,毛衣下面是一件相对较白的背心。
他在萨莎的头顶挥舞着衣服,完全无视在他周围密集地划过空气的子弹。
突然发生了奇怪的一幕:轨道车开始渐渐落后,前方的关卡并没有火力全开。
“爸爸现在在的话会杀了我!”当他们尖叫着飞出去撞到菱形拒马上时,列昂尼德告诉萨莎。
“你在做什么?我们在做什么?”她无法呼吸,弄不明白在这场残酷的赛车比赛中他们是如何活下来的。
“我们投降!”他笑起来,“这个下坡通向列宁图书馆站,那是波利斯的边境关卡,你我都是偷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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