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列扉尼德上扬的嘴角就一直没有松懈过。
在距离岗哨还有阿尔科恩0米的地方,一束明显的加粗的光线投射到了他的胸部。
列扉尼德立刻把乐器盒放在了地上,双手顺从地举了起来,萨莎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边检人员走了过来——睡眼惺松的,一脸诧异,像是能迎接从边境的另一侧来的客人是一件十分偶然和意外的事情。
这一次列扉尼德在他们要求萨莎出示证件之前就做出了反应。
他低声下气地在边检人员耳边喃咕了几句,还弄出了黄铜轻微碰撞的叮当声,那个边防兵就像中了邪一样心平气和地返回了。
那人自己护送他们经过了全部的岗亭,甚至把他们送上了等候着的手动轨道车,命令士兵把两人送到伏龙芝站去。
士兵抓住制动杆,轨道车发动起来。
萨莎眉头紧皱,她打量着父亲的仇人的着装和面孔……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他们穿着棉妖,戴着污迹斑斑的软帽,上面别着星星,觀骨髙耸,脸颊凹陷……
是的,他们并不如汉莎的守卫光鲜亮丽,但人该有的东西他们一点都不比汉莎人少。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小男孩似的好奇心,这对从小在环线长大的人来说十分陌生。
眼前的这两个士兵未必听过仅仅是年前发生在汽车厂站的事情。
他们是萨莎的仇人吗?
或许他们只是仇人的朋友或者只是有一面之交的熟悉人。
人究竟能不能从心底去恨一个陌生人,而不是仅仅在表面上、形式上?
晕轮效应下,人总是放大了对方的不足,从而掩盖了对方其他的优点。
在这种效应的影响下,恶、丑、恨总是会被无限的放大。
从而掩盖了本该属于它自己的美。
士兵们对要不要同轨道车乘客说话犹疑不决,只是倚靠在操作杆上,时不时呼哧几声。
“你是怎么做到的?”萨莎问。
“洗.脑。”列昂尼德向她递了个眼色。
“那么证件呢,你给他们看了吗?”她怀疑地看着列扉尼德,“怎么会这样,我与你去哪儿都能被放行?”
“不同的护照在不同的场合使用。”他含糊地回答。
“你是怎样的一个人?”萨莎不得不与列昂尼德坐得更近一些,她不想让别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观测者。”他用唇语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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