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里呱啦的叫声不知何意,但人们的声音里带着紧张、恐惧、愤怒的吼叫。
「准备!」「准备!」
各个营将纷纷拔剑大喊。
「哐!」
一声锣响,中间一个营的神射手举起弓弩,也无须瞄准,「噼里啪啦」一阵弦响,空中一丛黑压压的箭雨便飞弥漫了天空。
「放!」「放!」
刹那间,横向各处的敌兵蜂拥冲杀上来,空中箭矢上下乱飞。落下来的箭矢打在唐军的铁盔甲胄上「叮叮当当」直响,时不时传来一声惨叫。
中间一处首先短兵相接,人群之间,人很多很密,便只见刀剑挥舞。实际上人们挥武器很慢,都是使劲抡到一下是一下!力太小是白费劲,双方都拿着盾,唐军还披着重甲。
「哐!」
一个蒲莎汉子大叫着径直拿木盾撞到了唐军的盾牌上,凭借着冲力撞得那名唐军士卒倒退了半步,扎住马步才稳住身子。
蒲莎汉子立刻抡起狼牙棒挥下去,「哐当」的一声,砸在了对面唐军士卒的肩甲上,砸得那士卒一声大叫,盾也掉了,但马上拿起环首刀对着那蒲莎木盾的空隙猛刺下去,顿时鲜血
飚了他一脸。
旁边的一个唐军士卒则被一把刀猛地扎进了胸甲,大声痛叫着。
唐军前方,队列动荡,杀声震天,铁器撞击的火花在黄尘中像金星一样闪耀。厮杀的接触面十分有限,不过山坡上的神射手对接近的蒲莎军步兵平射,杀伤很多。最可怕的前方拼杀的地方,但死伤最多的却是弓箭对纵深的射杀。
前方的重步兵浴血奋战,前面是疯狂的敌兵,后面是密集的自家队列,前后无路,只能拼命地奋战!
武将在不远处大吼道:「后退一步者,斩!」
军乐队用横吹鼓号奏响了激昂的曲子,各百人都有传令兵系统的文吏,也在大声鼓舞着士气,武将们在叫骂,文吏在用各种高尚的词在赞誉将士们视死如归。但这些都无法消除将士们的流血、痛苦、害怕。
正面山坡的人***接一线,惨叫声、喊杀声,比鼓乐的声音还大。
人们口中喘着粗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冒汗,吐着白汽。精兵首先是身强力壮的汉子,因为拼死非费体力!披着几十斤重的盔甲,步弓的力量动辄就是一石,拉几次就有力竭之感。
一名神射手士卒听见「准备」的叫喊,便张弓搭箭,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就在这时,他看见正前方一个步兵兄弟正对着旁边一个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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