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居施城王宫前面挤满了人,大多是戴毡帽的蒲莎人,有的戴着兽皮帽,人们纷纷望着土墙上头发胡须花白的老唐国。
上面站着的老唐国正是蒲莎诸部首领、蒲莎国王康句类,他穿着上等铁质甲胄,腰间挂着一柄铁剑,脖子上还挂着一串佛珠。康句类大声道:「中原人的女干诈肮脏,举世有目共睹!昨日歃血为盟的誓言还在草原和高山之间回响,本王为了诸部免于杀戮,不惜屈膝称臣,给唐国进献岁币,以求和平……」
众人哗然,个个义愤填膺。
康句类见状接着说道:「可是,仅隔一年,唐国便背信弃义,将血誓视为放屁,编造罪名,兴师进攻!他们心胸狭窄,猜忌所有的部族,只想抢光我们的牛羊,杀光我们的子民,占有我们的土地!」
人们大喊大叫,怒不可遏,一般人极容易相信贵族的话,何况康句类又是诸部盟主。
「我们不是奴隶!定要反抗到底!」
「蒲莎人不能任由唐国欺凌!」
康句类接受着一双双期待的目光的洗礼,激动地说道:「唐国的倒行逆施已经激起了众神的怒火!蒲莎人、獯鬻人、旄羝人,在如此作为下都愤怒了,我们将抛弃前嫌,组成联军,共同教训唐***队!」
下面有旄羝人用他们自己的语言嚷嚷道:「旄羝人可没有与你们联盟!」
獯鬻人说道:「那些魔教徒,都是佛祖面前的罪人。」
他又悄悄念道:「佛普度众生,驱除魔念……」
不过听得懂的人很少。
旄羝人和獯鬻人并不想掺和这场战争,主要忌惮唐国的势力,不愿意明说为敌。秦朝多年在西域的影响力依旧在边陲之地存在,并没有完全消失,他们都知道中原人多势众。
但是旄羝人和獯鬻人希望看到的结果是蒲莎获胜,蒲莎在西域是数一数二的势力,如果连他们都败了,此时占据卫藏地区的旄羝人觉得很危险;獯鬻人则占据了金山,同样觉得唐国会染指金山地区,因为那地方以前本是秦朝军队从匈奴人手里抢来的。
唐国的军队一到西域,便会引起太多的势力产生恐慌。
各部族已经发誓不会落井下石,趁人之危,还送了一些铁器、牛羊和粮草。期待蒲莎—西獯鬻联军能打赢唐国人。
康句类望着一片房屋和数不清的人,远处烟火缭绕,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隐隐可闻,蒲莎人在
这里居住生息,他多想看到蒲莎人在这里成长起来,向四面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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