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得到的东西,预防有人想要更多,不守规矩把分配现状打翻,做一些事来稳固成果,并无不妥!
及至黄昏,王镡才一身疲惫地离开两仪殿。
夕阳挂在宫阙之间,銮驾的移动中,余晖从树梢间忽明忽闪,仿佛光晕一般,前方的路也不是那么清晰。
甘露殿的阙楼在余晖之中,王镡想起了张蒲。他很了解张蒲的内心,她也是从雍国末年多少次动乱走过来的。内部不稳的内战混战,应该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事吧。
在一大群人面前,王镡大摇大摆地进了甘露殿内,当先冲过来一个小小人。王镡一把将小七儿抱了起来,狠狠地亲了自己儿子脸蛋一口。
张蒲与王镡有模有样地执礼,然后屏退了侍从。她便轻声道:「圣上今天辛苦了,杏儿,快去传晚膳!」
她嘴上这么说着,伸手摸了一下鬓发,转身坐到铜镜前,伸手整理头上的饰物。双手抬起时,王镡从后面也能看到凸出了她身子侧面的饱满弧线,坐着时伸展腰肢的模样十分美妙。
王镡笑道:「是啊,整整跑了一天,累死我了。」
张蒲转过身道:「圣上今天好好歇歇,杏儿,让王栩把小七儿送到延嘉殿去。」
王镡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让小七儿陪着我吧,我给小七儿找了老师。想听听他对三位老师的印象如何。」
张蒲笑着看了他一眼:「好吧,你考考他吧。」
王镡看向一旁的儿子,柔声说道:「三位老师也教了你不短的时间,你都学到些什么?」
小七儿微微歪着脑袋,眼珠转着,一边想一边说道:「启禀父皇,刘师傅正在教我《三字经》,褚师傅正在教我射弓箭。」
张蒲的目光停留在王镡的脸上,似笑非笑道:「我还记得,褚路煦当年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刚刚到你麾下的时候,那是简直就是桀骜不驯的代名词啊。如今却是如此服帖,都是你教导有方啊。」
王镡道:「褚路煦当年的确很厉害,在我们这些人当中,他的武力值排不到第一,也能排进前五,是有狂的资本的。不过或许这就是上天的公平之处,有能力的人,性格多少有些缺陷。你也知道,这小子闯祸的本领有多大,就说当年在朔方郡,这小子居然抢了广牧城周围一个村子百姓的粮食,这在我们頨渾军中,那是大忌。我不得不把他从都尉撤下来,当个小兵。还赠送了他一百军棍,我当时就
陪着他打了一百军棍。就这样,这小子还不长记性,老是给我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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