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试成吗?」李思问道。
徐胜有些迟疑,大声说道:「反正铳管用铸造,必得孔大、身粗,火药跑气,打不远!还得用锻裹的法子。」
「以冷棍为芯,铁板裹成?」李思道,「不是试过不行么?」
徐胜道:「是呐,熟铁太软,一炸就变形;稍硬又脆,一炸就裂。不过俺琢磨了,有两处不妥,一是铁料不行,二是火药不行。」
李思回头对随行的一个书吏道:「你把他说的记下来。」
「喏。」书吏赶紧从包里掏出笔墨准备。
徐胜又道:「俺们用的火药太烈,烧得太快、反易炸裂铁管;烟却少,弹丸在膛中冲不远。那火药炸东西行,发铅弹不太中用。俺重新调了配料,多加炭。
另外锻制铳管的铁,太熟软,稍硬便脆。俺试了很多法子,加石灰石能有好转。不过俺之前是一边锤炼熟铁,一边加石灰石粉,渣全捶打在铁料里来了。现今重新想法子,在炉子铁水里加!」
李思问:「这是什么缘故?」
徐胜一脸茫然:「小的不知道,小的一家三代都是铁匠,靠的是历练。」
他指着身后发热的大
炉子道:「铁水重新浇铸成块后,俺就反复烧红了锻打,打成熟铁。然后用这种熟铁重新锻裹铳管。」
李思道:「你要是干成了,赏你钱一百贯!」
徐胜瞪圆了眼睛:「李副使一言九鼎!」
李思断然道:「只要你干成了,本官便是用俸禄也要赏你!」
但是这玩意要制成试验,至少要一个多月,李思等不及了,一个多月后已是上年大计早就完成了!他就将收集的情况写奏章上去,总比写上「白费钱粮一无所获」好。
这天王镡一走进两仪殿书房,便见御案上有很多奏章,绝大部分是进谏封皇长子为王的,已经分好类,他便丢在一旁不予批复,然后一并拒绝便是。
姿态要做足,若是一来就主动想要封自己的儿子为王,就显得十分难看;须得让很多人拥护自己,「勉为其难」才能干这事。虽然王镡自己也很想将皇长子封王。
而且王镡还有一些事没想好,无法太急。当年登基没有封功臣太高的爵位,现在是该考虑了。而且现在的禁军兵权制度适合于经常性的大规模战争处境,但不利于保证皇权的安全,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五军都督府掌管禁卫五军的实力虽然很强,但都是外军,驻扎在长安周边。效节卫接管了长安防务,人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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