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细。」
冷韶作为殿前司控鹤军左厢指挥使,能力自然不错,眼界也非常高,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同自己的老父亲商量一番。毕竟,冷韶的父亲冷鸿羲才从殿前司退休没多久,比他这个控鹤军左厢指挥使的影响力大多了。
只不过冷韶没想到自己刚刚简单说了一番,冷鸿羲的反应这么强烈。
「父亲只可惜一世清名?」
他慢慢地抬起头,又眼亮如灯火,直视冷鸿羲,说道:「若为清名,太祖为何不为秦朝尽忠,而降了西楚?
若为清名,天祖就该与西楚同休,不该降了魏氏……若为清名,曾祖就该为豫中宗守节,而不是转投太宗一脉……
孩儿来此,并非要挟父亲,只是一时心慌意乱,难以决断。既然父亲心意已定,儿子也就知道如何做了……」
说罢,他「咚咚咚」的就是三个响头,鲜血糊了一地。
看着冷韶猝然起身,冷鸿羲悚然一惊:「你欲何为?」
「自然为父亲尽孝,为大豫尽忠……」
冷韶脸上尽是萧瑟,「儿子这就去大义灭亲,将外舅的头颅斩下,而后送入皇宫,以向都点检、向陛下,乃至向天下人表明我冷氏绝非乱臣贼子……」
「你……你……你……」
冷鸿羲浑身急颤,却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冷韶接着说道:「想必父亲也能料到,待城破之后,唐军必屠尽我冷氏满门,鸡犬不留,不过无妨,至少成全了父亲的一世清名……」
「逆子……逆子……」
冷鸿羲又抄起了笔架,但迎上冷韶心如死灰一般的眼神,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他陡然一叹,老泪纵横:「真就到了……如此地步?」
冷韶冷哼道:「唐军都已到了汴梁城外,只待一声令下,那数十万大军就能推到城下……父亲以为呢?」
冷鸿羲摇了摇头,说道:「你外舅之言……不足信……」
冷韶点点头,说道:「对,我亦知外舅多少有些危言耸听。但窥一斑而知全豹,连外舅都能悄入声息的变成唐军女干细,在城内四处奔走,还不怕身份暴露地来说服孩儿,遑论他人?余者皆不论,至少孩儿已知,控鹤军右厢虞候皇甫枞已投了唐军?」
冷鸿羲目光一凝,冷声问道:「你外舅说的?」
「不,是我查到的……今日早间,
城门方开,有一队军卒持控鹤军府印令从城东厢入内城,外舅就藏在其中。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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