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持魏驷骐已经进入了汴梁。唐军数十万人马齐聚陈留郡,没打仗也耗费糜大,政事堂已经来了四五道八百里加急,请求王镡班师。
张诙进入书房内,躬身道:「圣上,张耕黍求见,他好像见了一名豫国来使,估摸着是说这事来的。」
王镡点点头,说道:「叫他进来。」
张诙后退两步,欲言又止,终于弯着腰小声道:「末将……末将此前真不知那康氏是皇后的婶娘啊,胡乱之举,末将该死!」
王镡不动声色地说道:「无事,朕并无失礼之处。」
不一会儿,身穿红色圆领袍服的张耕黍入内,双手捧起一个拆开的信封:「豫国宰相张梁遣使,写给圣上的书信,请圣上过目。」
这封信大臣显然已经看过,这是王镡允许的事。
张耕黍先把信从里面抽了出来展开,这才递到王镡手里。王镡一看,并不是什么国书,却只提了一件私事,说他的女儿在雒阳没能带走,恭问唐国皇帝是否见到。言其女年幼不知事,望唐国皇帝宽容。」
「张梁平步青云,干上宰相了,豫国宰相权力挺大。」王镡随口道,「这厮一介武夫,书法居然看着挺像样。」
张耕黍对书法不作评论,因为王镡的字写得也不怎么样,最大的好处是好认。
张耕黍道:「张梁或许将他的女儿当作掌上明珠,不过同豫国朝政、山阳张氏举族的性命比起来,却没那么要紧。而今张梁竟有心思专程派人提起其女,又能顺利出的豫国国境,臣以为,张梁在汴梁已经控制住场面了。」
王镡若有所思地点头,认同张耕黍的说法。他再次肯定,自从在雒阳让张梁吃了大亏后,对此人确实太低估。张梁用兵战术不怎么高明,但别的能耐看起来不小。
一封短短的信,不过片言只语,但张耕黍依此也有很多推断,他继续说道:「唐豫两国本为宿敌,诸次大战死伤无算,血海深仇也不为过,豫国又刚刚丢失了大片土地。在此时,张梁在信中言辞却颇有和善之意。
臣以为,张梁是识时务、不意气用事之人,认为豫国此时不宜再起大战,有意与我大唐缓解关系。」
王镡点头说道:「国家以实利为上,却与私仇不同。」
他露出了一丝笑意,说道:「不过总有个荣辱尊威的区别,咱们现在若与豫国议和,比他们用兵西进时求和,却要好看多了。」
张耕黍躬身行礼道:「圣上英明。」
王镡沉吟片刻,清理了一下心中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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