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汴梁成为中原当之无愧的第一城。连此时的唐国都城长安比之都稍有逊色。
没过多久,各部主将陆续进了客厅。
这座宅子实在不是便于办公的地方。上首是一张香案,没有座位;王镡坐在左侧的第一把椅子上。
来自河东郡的第二十一军军帅董尊儒当先走了进来,抱拳向王镡拜见。王镡便随口道:「有椅子就坐。」
董尊儒瞧了一眼屋子里的光景,说道:「多谢圣上,末将还是站着好。」
王镡察觉到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剩下的几把椅子。因为他坐在左边,对面那两把椅子不可能有人敢坐,与皇帝平起平坐,那真是厕所打灯笼—找死。
如此派出下去,那就只剩下四把椅子,等王湔等人进来,似乎轮不上董尊儒坐椅子。
王镡一时间便随口赞道:「董将军长于射箭,善于带兵。能敏锐观察周围环境,并迅速作出判断,着实是良将必备的素质。」
董尊儒被夸得十分高兴,躬身行礼道:「末将不敢……不敢担当圣上如此夸赞。」
不一会儿乌逻走进来了,向王镡行了一礼,当他听王镡说赐坐,二话不说就找了张椅子,先坐下再说。
王栩则忙着安排人把一张恰当的地图在香案前的木架子上挂起来。
当做行宫的宅邸,其主人必是殷实人家,房屋修得端正,家什齐全,可毕竟还是缺点气势。客厅有点小,很快就挤满了二三十个文臣武将,柳林山这等级别的人也只能站着,便罢了。等张耘菽在地图前与大伙儿讲解了地势,发现他也只能站着。
下边就左右两张几案,各摆了两把椅子,椅子上已经坐了四个屁股。王湔、郎泽卿、苟岸厉、乌逻。
张耘菽颇有风度地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因为他说完了话,不能站在屋子中间,瞧着场面,他只能到靠近房门那边,和一堆中层文武站一块儿。
这时郎泽卿对张耘菽说道:「张司马到这边来坐。」
郎泽卿作为在场武将中爵位最高者,此番东征也是功劳颇盛,但一向表现得十分谦虚,从未有嚣张的作为。可地位在那里摆着,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要有做臣子的座位,他要是站着就不好了。
王镡立刻被这短暂的尴尬场面吸引了注意力,他坐着没出声。
所有人都侧目过来,唐国号称礼仪之邦,这等事还是十分看重的。
张耘菽走过去,竟然拱手拜谢道:「多谢郎将军,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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