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些粮草。」
令狐溢冷冷地问道:「几个月,就这么点粮秣?」
李昞回答道:「夏、秋两季征的粮,都在第一时间运到了雒阳,百姓们也因为去年以来的兵祸,饥寒交迫,实在没法征粮。」
「蠢材!」令狐溢恼怒地大骂一声,深吸一口气,又冷冷地道,「官是豫国封给你的,不是百姓给你的恩惠。」,
李昞连忙道:「博望侯说的是。」
令狐溢拍马便走,后面的荆军武将冷冷地瞪了李昞一眼。
荆军三万骑进入梁县北城,令狐溢径直就近指了一片房屋划为军营。骑兵带着人冲进坊间,敲锣打鼓喊:「半个时辰内全部离开,否则格杀勿论!」
百姓们逃走时,小娘又被抓了不少。不过荆军并未动梁县豫国文武将官的家眷。
令狐溢走进征用的中军行辕,把梁县的豫国守将叫来,询问军情。
张谡答道:「雒阳三面被围,独东城留有缺口,但有游骑活动。今早唐军大营的炮响了,刚刚开始攻城,聚集雒阳城下的步军可能有十余万人。骑兵分两营,一部在雒水北岸,一部在雒阳城北。」
令狐溢冷笑道:「十余万步兵只对雒阳城有用,对咱们只是土鸡瓦狗。唐军骑兵最多就五万多骑,摆开决战还有话说,想留住本侯,还少了点。」
令狐溢虽然凶悍,不讨喜,但此时他的口气气势,却立刻给荆军将领们鼓了气。众将纷纷道:「侯爷乃是荆国云梦泽的熊罴!」
「啪!」
令狐溢捡了几块炭放在火堆旁,拿树枝画了几下,说道:「别管围雒阳的唐军步兵,张梁要是一月两月也守不住,那这仗没法打了,怪不到老子头上。咱们打雒水上的粮道,正好抢唐军的粮秣为大军所需,省得去逼那些婆婆妈妈的蠢材要;同时也是对雒阳唐军釜底抽薪,不管多少人,没粮还攻个屁的城。」
众人正色听着,没人反对。
令狐溢简单地就把战术决定了,十分干脆简洁。他的威信高,为人也暴戾强势,一般人还真不敢反对他,因此在战阵上说一不二,军令倒是十分干脆有效。不说别的,就是他一拉下脸来的怒色,就能叫人们生畏。
一名荆军武将恭维地说道:「侯爷三言两语,却处处都抓住要害,见识用兵之法,叫我等敬佩万分。」
令狐溢对这种马屁不以为然,仰着脸冷哼了一声。
那名武将并不沮丧,似乎猜中令狐溢虽然冷哼,心里却应该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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