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轮廓依旧在,但比起后方的几个圆阵,左翼两个前阵薄弱了不少,圆阵外围堆满众多尸体,圈内还躺着大量受伤的士兵在哀嚎。
外围的骡马也死了不少,兵车上密密麻麻都是箭矢,就像黑色母猪的鬃毛。
阵地前方有十几二十步的空心地带只有零星尸体和大量黑压压的箭矢,如同夏日野地疯长的杂草。
再外围就是大量豫国士兵和马匹的尸体,遍地都是,在两个圆阵交叉的前方地带,唐军弓弩交叉射击火力最强的地方,豫军人马的尸体甚至堆成一座齐腰高的小山,血水然后周边的田地。
半个多时辰里,双方激烈地以各种远程武器交锋,唐豫两郡都死伤很重。
王镡一眼估计不出双方的死伤,他来不及多想,远处早已等候多时的豫国骑兵拉开一条漫长的线,已经缓缓向着他们而来。
豫军的组织度不如唐军,缓缓靠近逐渐加速之后,漫长的骑兵阵线开始弯弯曲曲,如同水蛇一样扭动。
王镡也知道豫军不会直接正面硬扛着箭矢冲锋,他们会在靠近之后改变阵型插入阵地空隙,用马刀和长矛攻击薄弱暴露处的唐军。
这也是之
前半个多时辰的拉锯和消耗的原因,消耗他们体力、士气、箭矢,然后再进入近战。
可惜他们留了一手,王镡也留了一手,他有两只枕戈待旦的骑兵部队,还有基本没开过火的火箭。
后世的战马是要经过脱敏训练的,以让它们在战场上不惧怕枪炮声,但王镡敢肯定,豫国的战马没有经过脱敏训练。
看着远处田地道路间,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的豫军,他们旌旗如林,刀枪反射阳光,就波光粼粼河面,压迫感十足,时不时有人高喊怪叫,连绵不绝,让王镡身边的传令兵也呼吸加重起来,何况最前方面对他们的士兵将承受何等压力。
王镡道:「下令,出朱雀旗,让弓弩兵把火箭都射出去!」
后方高台上的士兵听令,立即抬起脚下一面红色大旗,开始奋力挥动起来,朱红旗帜上,绣着金色朱雀,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很快,远处各个阵地中传来一声声巨大弓弦响,大量拖曳青烟的弩箭从各处高地拔地而起,斜斜地向远处抛去。
床弩在百步开外准头有限,但面对潮水一般的大军时候准度反而不那么重要了,只要方向对了就成。
王镡远远盯着远方,豫军已经到了百步之内,战马经过长长加速,速度很快。
他们高呼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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