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交代了许多,王潭到后半夜才到大帐中休息,许多士兵都是在街道两边的屋檐下,用桐油布一铺,盖上厚麻布就这么睡下。
数百人挤在狭窄街道上,鼾声如雷,汗臭、脚臭,夹杂血腥味混在一起味道很重,但根本没人在乎,天大的鼾声也影响不了,白天一天厮杀以及让他们身心俱疲,沾地就睡。
战争的条件就是如此,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多数人都不愿意打仗。
王潭稍好,睡在街边的一间屋子里,伊阙关内有一栋宽敞大宅,那是伊阙关原本的豫国守将晋嵩的宅邸。
王潭接管之后,手下众将都劝他住进去,他拒绝了,让人把晋嵩的大宅用作大军仓库,囤放粮草辎重、军械等,自己则和将士们住到街边。
王潭的解释是晋嵩的府邸位于关城最中,距离各方都近,而且周围道路宽阔,能及时送到各处城头,地方也宽敞,放得下大量辎重粮草,最终就这么定下了。
等王潭拖着满身疲惫进入屋子,准备倒头就睡时候,突然发现屋内的桌边,还坐着人影,下意识就扶住刀柄。
定睛一看,却发现是第三旅旅帅蒙晟。
王潭脸色顿时
不好起来,他没好气地说道:「这么晚了,你跑到我屋子里干吗?圣上可是说过,打扰别人睡觉是不道德的。」
蒙晟笑着说道:「圣上说过那么多话,你居然就这句记得最清楚。看看,我可是听说你到现在都没吃饭,可是备了一桌好菜,你可不能拂了我的面子啊……」
「哎呀,你可算是回来了,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听到身后的声音,王潭面色更是难看了几分,他回头就看到第二旅旅帅李瀚手中拿着个酒坛子走了进来。
李瀚看到王潭,笑着说道:「你小子,可算是回来了,怎么样?城头上无碍吧。」
说着话,李瀚就将酒坛上的泥封拍掉了,动作干净利落,就同他白天拿刀砍人的时候一样。
蒙晟用痴迷的表情闻了闻,感叹道:「五年的西风烈,你小子藏私啊。平时你都不拿出来,这次我可要喝个够。」
李瀚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就是个酒缸,十坛子酒都不够你一个人的。我哪敢拿出来,再说了,圣上治军有多严厉,你不知道?我要是饮酒误事,这项上人头早就不在了。」
三人围坐在圆桌旁,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吃着桌子上的肥鸡、烧鹅。
王潭看着两人,说道:「趁着还有这些好吃的,抓紧吃吧,等到明天,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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