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家庄子虽说大些,有那么五千来顷,可除了圣上赏的,其他的都是花钱买的!」参合侯栾勇大声道,「全有地契文书,都是公平买卖!」
这话倒也不是没有底气,这两年圣上盯得紧,他们这些勋臣都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张扬。
但其实也不是那么理直气壮,勋臣们家家户户其实也都不怎么干净。强买强卖不一定,但庄子上的管事的仗势欺人肯定有。
不然,怎么会有百姓种了一年地,还倒欠租子的说法?只是这些勋臣也没直到家,专挑自己委屈说,其他事避而不谈罢了。
「都闭嘴吧!」最前面的密国公蒙翱忽然回头,呵斥道,「少说两句能死?显摆什么老资格?收还是不收,你们谁能拍板?」
顿时,众人心里发苦,这事他们再怎么委屈,还要听上面的意思!
勋臣们都家大业大,倒也不是舍不得频阳的田庄。只是中原人们对土地有着天然的狂热,天生地看重和痴迷。
而且因为勋臣们的身上都是军功,尤其是那些跟着圣上东征西讨的武将们,心中满是委屈和不服。
「那国公您说说看,兄弟们该怎么办?」陆浑侯白溯道,「论嘴皮子,
咱们可不是文官的对手,再说了!」
说着,陆浑侯白溯顿了顿,嘴皮子动动,说道:「我一见圣上腿肚子就抽筋,也不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
密国公蒙翱摇头苦笑道:「说啥呀?有啥好说的,该吃饭了,饿了,找个地方喝酒去。难得老兄弟们,今日这么齐整!」
「走走,喝酒去!」众人纷纷点头,嚷嚷道,「丰乐楼,那地方大,菜做得好!」
一群人马上快出宫门了,纷纷上了自家马车。
陆浑侯白溯不经意间回头,却见九原侯贺秉正对着宫门方向咬牙切齿。
「你瞅啥呢?走哇!」白溯喊了一嗓子,「踅摸啥呢?」
「张耘菽!」贺秉牙缝里突出三个字,「吃里扒外的东西,看老子不揍他!」
他虽然是侯,但却是数次跟临晋侯张松奇远征的大将,军功比张耘菽不知道高出多少。辈分又高,还真没把张耘菽的爵位放在眼里。
「呸,早就看他不像好人,整日油嘴滑舌的,正事一点不干!」白溯也破口大骂,「老张家棺材板子都他妈压不住了,生了这么一个孽子!」
说着,白溯拉拉贺秉,劝道:「走吧,真揍他也不能在这!娘的,今日先便宜他!」
贺秉盯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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