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生。或是做工,或是经商,或是为工匠。人总要活着,活着就要挣钱挣粮。干活的人多了,经济才能快速发展!」
取消丁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解放劳动力。
天下的土地就那么多,而人口则不是定数。比如大量的城镇人口,他们不用交丁税,就省下了钱。农村人口没了丁税,去掉沉重的负担,不用再被束缚在土地上。
如此一来,人口必定爆炸式的增长,从豪强地主家里走出来,最终落实在户籍册上。劳动力多了,创造的价值才能多。
刘抟有些为难,断断续续地说道:「如此一来,只怕……」
「怕什么?怕地多的豪强地主叫屈?」王镡马上收敛笑容,开口道,「怕那些隐藏人口的大户叫屈?他们有什么委屈的?取消丁税是不是好事?按地收税是不是应当应分?
既然是利民的好事,为何要问他们屈不屈?这天下,是他们当家吗?
若顾及着他们,朝廷不知天下有多少百姓,百姓躲避丁税卖身为奴,他们就高兴了?」
一番话,殿中鸦雀无声。
豪强乃是国家的柱石,地主乃是地方的基础。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论调,所谓民,其实若百姓交不上丁税,就算不得民。
「臣也觉得此乃德政!」中书令褚堃忽然开口道,「秦三世实行丁税以来,税分四等。富者,中等,下户,贫者,各交不一。但自古以来,只怕丁税还是要收穷人的。如今圣上说,用田税摊薄丁税,于国家而言有利人口,于民而言……」
说着,褚堃行礼道:「赋税之事,增一分则民受一分之累,减一分则民沾一分之泽。宽政德行,稳固国本,百姓受惠,江山安定!」
「褚先生此言大善!」王镡笑道。
褚堃疑惑地问道:「此德政,为何不推广天下?」
刚夸一句,马上就开始顶人。这等干系重大的事,若不能先偷偷找个试点,就直接推行天下,恐怕好事也要变成坏事。华夏的事,很多就坏在地方上,故意把经念歪。
在王镡心中,频阳是第一试点,因为频阳就在长安边上,闹不出什么波澜来。第二试点则是巴蜀,天下锦缎的主要产区。一旦解放了劳动力,巴蜀的手工业、制造业、商业将会快速地发展起来。
「频阳乃是龙兴之地,毕竟不同于别处!」王镡打个马虎眼,随后又道,「一旦频阳按丁授田,你们户部要把账目明细做好,清查田亩等级人口,频阳的田地和人口,要清清楚楚!」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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