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似乎许多天没有刮过了,暗色的戒疤之外,已经有了些许黑色的短茬。
屋里,坐着一个和尚。
和尚,坐在饭桌旁。
桌上,是和这平凡根本不相匹配的精美瓷器,器皿中更是盛放着平常百姓根本吃不到的美味佳肴。
纯白的瓷器中,放着色泽鲜艳泛着油光和酱油色的河中大鲤鱼。
画着花鸟的青瓷中,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红烧羊蹄。
描彩的瓷器中,是宛如玉脂的豆腐。
还有一份翠绿的素菜,一碗肉丸。
四菜一汤,各自放在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瓷器中,端的是赏心悦目,色香味俱全。
和尚吃得极为开心,尤其是对羊蹄那道菜特别钟爱,筷子连番落下,每一口都仔细地回味。
吱呀一声,堂屋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慢慢走进来,端庄地坐在和尚对面。
和尚眼皮抬了一下,笑了一下,又再次低头享受美味。
「你这和尚多智近乎妖,没想到却是一个吃货!」那中年人温和地笑道,他的语气不疾不徐,说话带着
读书人特有的温和儒雅之意。
和尚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说道:「小僧平生两大爱,美食。」
中年人接口笑道:「还有毒计!」
「您这么说就失之偏颇了!」和尚似乎不悦道,「计,用之能成为计,谋划全局为计。人有好坏,计无好歹!」
中年人笑着撇嘴,说道:「说不过你!」
说着,他又问道:「菜肴如何?」
「清河郡的菜肴!」和尚继续说道,「尤其是这河中鲤鱼,在辽东那苦寒之地根本见不到。而且大油大盐之下,这鱼肉还能细腻鲜香,端是难得!」
说着,那和尚摇头晃脑起来,感叹道:「鲤鱼虽小,然葱姜料酒酱油米醋,不能夺其鲜也!」
「你这和尚倒是比智安那厮,有趣得多!」中年人笑道。
那和尚做个佛号,感叹道:「哎,可怜的师兄。一辈子只求虚名,何等好处都没享受过,就先走一步!」
「还不是你害的!」中年人又道。
和尚没有反驳,而是一笑,说道:「路,是他自己选的。还是他心有贪念,欲一飞冲天!」
说着,那和尚忽然坏坏一笑,说道:「就好比男女之事,小僧老家有一俊美少爷,才华无双,家境富足,貌比潘安,引得无数女子为之心折!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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