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蹲下身子,用围裙把有人用过的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又马上掏出几副干净的筷子放在桌上,嫣然一笑,说道:「您来几碗?」
「先来四碗,多放羊肉,多放葱花少放香菜!」
「您且坐,我这就给您端来!」
老板娘自去忙,王镡又对身边人说道,「你们也坐吧!」
王栩,张诙等人闻言坐下,戒备地看着周围,一股生人勿近的架势。可王湔却好似没听见一般。
「你愣什么呢?」王镡用筷子捅了下王湔,发现对方正愣愣地看着老板娘,笑道,「怎么的,想娶妻了?也是,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是师帅。可是我听说,给你提亲的人很多啊,皇后还给你挑了几个呢,你怎么都没同意?」
「末将……不是!」难得的,王湔脸上一红,辩解道,「末将不是看她,而是末将心中有心事,所以有些愣神,圣上恕罪!」
王镡看看他,说道:「这两日你确实有些反常,话也不多说,有何事说来听听?」
说着,点点桌子,让对方坐下,王镡说道:「朕倒要看看,是什么事,能把郃阳侯难住!
」
王湔坐下,脸上神色郑重,说道:「圣上,末将想……末将想去卫军带兵!」
王镡顿感意外,询问道:「怎么有这个想法?你现在是亲卫师师帅,掌握长安护卫人马,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去卫军?」
「末将,惭愧!」王湔垂首道,「末将实话实说,往日在长安城中,末将还有些沾沾自喜。出身王氏一族,身份高贵。圣上又对末将恩宠有加。末将又跟着圣上立下些战功,这辈子该有的都有了。可是……」
王镡说道:「可是什么?你说下去!」
「可是末将到底有多少斤两,现在才看明白!」王湔苦笑一下,「以前都是小聪明运道好,可距离真正的名将,差的可是十万八千里!」
「哦?」难得他王湔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免让王镡刮目相看,追问道,「人贵在自省,可你王湔可不是谦虚的性子。朕可是听说,往日里你可是眼睛都快到脑袋顶了,怎么现在一下子这么自谦了?」
「不是末将自谦,而是末将……」说着,王湔叹口气,缓缓说道,「昨日和圣上祭拜忠烈祠,看到了很多末将父亲同袍的牌位……」
说着,王湔忽然眼眶一红,继续道:「末将少年时,与父亲、叔伯们在池塘游水。父亲和叔伯们脱下衣衫,身上简直没有一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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