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男孩子要摔打着养活,送来挺好,挺好,高晋有正事!」
就在这时,演武场内本来微微处在下风的高子墨一队,忽然在对方的冲击下一分二,露出中间弓弩手来。
弓弩手对着敌人一番急射,而后抽刀猛上,与敌人开始纠缠。而高子墨则是指挥着其他同伴,用长矛从两侧杀入。
不过是两队演武比试,竟然打出了玉石俱焚,拼命血战的架势。
「到底是身上有咱们频阳王氏的血,看看,这劲头跟小老虎似的!」
王谿护短的表情显露无遗,在他眼中,只要是他的晚辈,那就都是好样的。
王镡笑道:「本来是想让长安城中百官的子弟入学,现在看来,外戚之中,也有不少人要把孩子都送来。」
说着,他顿了顿,继续道:「武学是锻炼人的好地方,您也说了,男孩子就不能养在深宅大院里,不摔得不成气候!
所以儿臣想,等以后办大了。频阳王氏的孩子,也可以送来。就算不指望他们出兵放马的,强身健体,知晓兵事也是好的!甚至,等瀚儿长大之后,也可以送来。」
「啊!」王谿脸上表情微微错愕,然
后眯着眼,咧嘴道,「这……再说吧!理是这个理儿,可是我的孙子,安安稳稳的王爷,踏踏实实读书写字,不挺好吗!」
说着,王谿又道:「他都还小呢,这事以后再说!」
王镡笑道:「您看看,您老刚才还说男孩子还要摔打着养呢!还说高晋有正事,高子墨不错呢!」
王谿老脸一红,嘀咕道:「那不一样,他们……不是外戚么!」
王镡揶揄一句:「您说什么都有理!」
这老爷子,外孙子进武学他叫好。轮到他亲孙子了,他就舍不得了。
「哼!」王谿鼻子哼了声,往另一边走,「谁家孩子,谁不心疼!」
爷俩带着人,出了演武场,走到学堂边。
眼前是一排整齐的屋舍,里面坐满了学生。刚过去,就听到一个破锣嗓门扯着脖子叫唤。
王镡定睛一看,站在屋舍中一个沙盘面前,长牙五爪跟要杀人似的,正是朝那侯乌逻那杀才。那厮手里握着一根竹棍,却好似抡着大刀片子似的,正唾沫横飞地叫嚷着。
「打仗,都他娘的是学问!」
「雍明帝二十年,老子在朔方郡,跟随当今圣上对上了郁射施和安。」
「那狗日有兵十万,老子这边只有三万人。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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